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老师你说,如果一个人提前知道自己的死期,这算是上天的恩赐还是诅咒?」
王洛宾放下吉他,扶着三毛的肩膀,关切的问:「为什么这样说?」
「我在那本生死簿上看到了……」三毛哽咽,「上面不只写着我的死期,还有我们两个的缘分,是聚还是散,都写得很清晰。」
这句话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生死簿的文字,真的能预示一个人的生死吗?
01、
1991年初,台北的冬天总是阴冷的,医院的白色走廊被暖气烘得燥热,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中打着转。
这里每天都上演着生离死别,可今天,好像有种莫名的阴冷。
三毛站在病房的厕所里,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那张曾写下无数传奇故事的脸,此刻却平静得有些陌生。她从包里取出一条崭新的黑色尼龙丝袜,手指摩挲着光滑的布料,仿佛在确认什么。
「时间差不多了。」她轻声说。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等一个注定到来的时刻。
回想起这几个月来的种种预兆,三毛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明了。
犹记三个月前,三毛正在书房里收拾即将出版的手稿,计划着下一站的行程。
昨夜那个奇异的梦还萦绕在心头——梦里好像有个白发老者对她说:「该来的,总会来。」
收音机里忽然飘出一首空灵婉转的歌声:「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
歌声中的思念与远方,与梦境交织在一起,让三毛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播音员温柔的声音适时响起:「这首歌是王洛宾的名作……」
「王洛宾……」三毛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内心泛起一阵悸动。
就在三天前,她在《联合报》上看到一则报道:这位为华语音乐界留下无数瑰宝的音乐家,如今独居台北一隅,生活清贫。
作为一个常年游走在世界各地的作家,三毛深知漂泊者的孤寂。
「我得去看看他。」这个念头一起,便挥之不去,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循着报纸上的地址,三毛来到了一条幽静的巷子。
站在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前,昨夜梦境中的场景突然与眼前的景象重叠,让她心头一震。
门开了,眼前的老人虽然两鬓斑白,面容清瘦,却目光温和。
恍惚间,三毛觉得这张脸似曾见过。
「王老师,冒昧来访。我是三毛,很喜欢您的音乐。」她轻声说。
王洛宾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三毛?我一直在等你。请进来坐。」
这话让三毛心底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就这样,两个被命运指引的灵魂在这个深秋相遇。
他们谈音乐,聊文学,说起生命中那些难以言说的玄机。
不知不觉,暮色已经笼罩了窗棂。
「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三毛起身。
「这么晚了,路上不安全,」王洛宾望着窗外的夜色,「我这里虽简陋,但有间空房,你若不嫌弃……」
三毛看着老人期待的眼神,想起梦中那句「该来的,总会来」,点了点头:「那就叨扰您几天。」
从那以后,这座老房子多了几分烟火气。
白天,三毛写作,王洛宾作曲。入夜,他们相对而坐,王洛宾教三毛读谱,三毛则为他讲述撒哈拉的点点滴滴。
只是三毛没想到,这平静的日子背后,却暗藏着一个难以想象的天机。
02、
「王老师,撒哈拉的夜晚,每一颗星星都像被上天擦亮的宝石,照得整个沙漠熠熠生辉。」三毛的眼中闪着光,仿佛又回到了那片广袤的沙海。
王洛宾抿了一口茶,目光悠远:「那一定很美。我这一生写过无数游牧民族的歌谣,却从未亲眼见过大漠的星空。」
「其实,」三毛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有时候我觉得,再璀璨的星光也比不上一盏为你亮着的灯。」
王洛宾凝视着杯中的茶叶,意味深长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注定要走的路。你还年轻,命中还有很多未知的风景在等着你。」
这话不知为何,让三毛心头一颤。
从那天起,三毛看向王洛宾的眼神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情愫。
03、
一个偶然的机会,一档节目邀请三毛参加「观落阴」仪式。
据说这是一种古老的通灵术,可能会让人窥见阴间的景象。三毛虽有犹豫,但内心深处的好奇最终战胜了恐惧。
阴暗的密室里,香烛摇曳。三毛静静躺在一张古旧的木板上,听着法师低沉的咒语声。
渐渐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被带入了另一个空间。
忽然,一本厚重的古籍出现在眼前,封面上赫然写着「生死簿」三个大字。
三毛颤抖着翻开书页,当看到自己的名字时,她的血液几乎凝固:
「陈平,生于1943年3月26日,死于……」
那个死亡的日期,竟是1991年1月4日!
更令她震惊的是,书中不仅记录了她的生死,连未来的人生轨迹都写得清清楚楚:新书的销量、即将发行的唱片、甚至……她和王洛宾之间那段无疾而终的情愫。
一阵刺耳的铃声突然响起,三毛猛然惊醒。但那本生死簿上的内容,却深深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三毛惊醒时,发现自己脸上都是冷汗,手里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
工作人员轻轻推了她一下,「您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
「我……我睡着了吗?」三毛揉了揉太阳穴,刚才那一幕实在太真实。黑暗中那本泛着幽光的生死簿,每一笔都像刻在她心上。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她开始失眠,常常半夜惊醒。写稿时也总走神,一个字要删了改,改了删。原本热闹的生活,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深夜,她常常一个人站在窗前,盯着台北的夜色发呆。城市的灯火明明那么温暖,她却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注视。每到夜深人静,生死簿上的字句就像一把刀,一下下剜着她的心:1991年1月4日,那个命定的日子。
「王老师,」一个秋夜,三毛终于在王洛宾的琴房里崩溃,「我看到了自己的死期。就像看到了一场预演好的戏,连什么时候谢幕都写得清清楚楚。」
琴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王洛宾的手指停在琴键上:「也许只是巧合?」
「不,」三毛摇头,声音发颤,「所有的预言都在成真。上周的签售会,来了多少读者,送了多少束花,甚至……」她咬住嘴唇。
「甚至什么?」
「甚至连您,」三毛抬起头,月光映着她的泪光,「生死簿上说,您会成为我生命中最特别的过客。我们会相遇,却终将分别。」
琴房里只剩下钟摆的声响。窗外的梧桐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
「人的一生就像一首歌,」许久,王洛宾轻轻按下一个琴键,「即便知道最后一个音符在哪里,演奏的过程也可以由我们自己决定。」
「可每一个预言都在应验,」三毛苦笑,「上个月的演唱会,第三排那个哭泣的女孩,送我红玫瑰的老人,全都写在簿子上。」
王洛宾站起来,望着窗外的月色:「所以,你要听从命运的安排吗?」
三毛沉默片刻:「王老师,我们走吧,离开这里。也许,只有逃得远远的,才能逃过命运。」
「你真的相信走得够远,就能走出命运的掌握吗?」
「我不知道,」三毛轻声说,「但总好过坐以待毙。」
就这样,他们踏上了一段不知终点的旅程。
从淡水到垦丁,从阿里山到花莲。可那些预言中的场景,却如影随形。
在海边遇见会为她谱曲的音乐人,在山间碰到送她手织围巾的老婆婆……
每一次巧合都在提醒她:一切皆有定数,命运早有安排。
更令她心惊的是,对王洛宾的感情,也如同生死簿上记载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