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小小公众号,惨淡经营整十年,粉丝不过一千多。
从文章少得可怜的点击数推断,大部分可能只是忘了取关(此处应该有哭声......)!
所幸,半月前的《上世纪 70年代,父亲军队定期与外蒙军人会晤,最后暗换公文包——》被平台推荐,加上两个续篇,关注总算逼近2000。
左:上世纪的二连浩特国门
右: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城市
对我这凄凄惨惨切切的小号来说,已算是暴涨!
新粉丝如果有兴趣翻看旧文,可能觉得内容有些杂乱,主题不够鲜明。
我就把它们总结成四部分,你看看有没有合自己的口味的。
先翻翻前几篇:
父亲北疆戍边的
峥嵘岁月
父亲与战友在火车站前
我与父亲相处的时间其实很短。
上世纪60年代初,父亲志愿去了中蒙边境,在边防二团做机要工作。
十多年后,母亲手里拉着哥哥、腹中揣着我,从西安千里迢迢去了距二团约30公里的边城二连浩特。
先看看二连浩特长啥样:
我与哥哥在二连浩特市
最初几年我懵懂无知,大一点儿能记着每周末父亲回来住两晚,我偶去军营呆几天。
不到7岁,父亲调来北京。之后近5年,我们每年只在寒暑假才能相聚。
中俄火车大劫案知道吗?
11岁,全家终于定居在北京,但父亲很忙,青春期的我也很叛逆,交流并不多。
高中,父亲病退总算安坐家中,我却长期住校,仍是聚少离多。
小城外戈壁
上的沙葱
高考前5天,父亲永远离去。之前半年,他在医院,我独自应对高考,甚至没能见他最后一面。
失去了才知珍惜,青春不再所以怀旧,我寻宝般把往事一点点拾起,细细品味,温馨而酸涩。
有时,我会把它们小心地捧给你们看看。
本人上窜下跳的
军旅生涯
一直感慨造化弄人。
我接触最多的是军人与教师,却从未想过成为其中任何一种:
前者是我的梦想,但从小个矮视力差自知只能是梦想;后者我很尊重,但不喜也不擅交往,更不愿面对乌泱泱的学生。
父亲离世时哥哥还在读大学,为了减轻母亲的经济压力,我不得不去读免学费还有补贴的师范大学。
因缘巧合,毕业后我被特招入伍,在一所小军校当教员,同时做了军人和教师。
刚入伍与100多名同样的地方大学生(我们女将占了近一半)军训两个半月:
想知道我们军训时的英姿?
张家口军训时
看看哪个像“土匪”
翻墙出去买零食,摸黑菜窖偷红薯(我们瘦小能挤过栅栏门),花拳绣腿也能踢打得鸡飞狗跳,我的军旅生涯哗啦啦开场啦。
我个子矮,可压得住场,后来在小军校也能讲出一片小天地。
因为过于彪悍,个头小小、一脸人畜无害的我,喜提“土匪”绰号。
这已经够凶残了,后来得知还被讹传成“屠夫”,自己都给吓了一跳。
军校女教员那些事儿:
上:火车上组织学员与维族人联欢
下:与学员在南疆
某年暑假,我送一批学员,从北京奔赴新疆青海。
硬座坐了近3天,从乌鲁木齐到喀什因洪水堵了6天5夜,还在洪水中救人,之后仍是各种艰与险,却也成为我军旅生涯最精彩的一章。
这段经历,以后我会细细道来。
先看看之前写过的:
(欲知后两类为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