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说明:本文纯属虚构,图片来源于网络,侵删。
「妈妈,姐姐刚刚来教我弹琴了。」
朱明新听到这话,浑身一震。
三十年了,从没有人能揭开北大才女吴今的坠崖之谜,也没人能找到究竟是谁在清华投毒,毁掉了朱令的一生。
案件回顾:
1989年春,北京大学生物系高材生吴今在野三坡春游时离队独行,两天后被发现坠崖身亡。
当时警方认定为意外,但现场诸多疑点至今无解。
五年后,她的妹妹、清华大学化学系才女朱令被人投以剧毒铊,虽经抢救生还,但智力永久停留在七岁。
最大嫌疑人、同寝室的孙维后改名移居海外,至今逍遥法外。
这对天才姐妹的悲剧,不仅轰动全国,更成为了新世纪最受关注的未解悬案。
01
「妈妈,你看,我还记得这个音。」朱令抬起头,用稚嫩的声音说道,手指轻轻拨动琴弦。那张曾经能在清华艺术节上演奏《广陵散》的脸庞,如今只剩下孩童般的天真。
朱明新轻轻点头,心如刀绞。三十年过去了,那个曾获得全国高校艺术独奏表演二等奖的天才少女,如今只记得最简单的音符。
她扶着阳台的栏杆,记忆不由得又回到了1994年深秋。那时的朱令,还在为即将到来的艺术节积极排练,谁能想到,一场蓄意的投毒竟让她失去了光明,失去了记忆,甚至连智力都倒退到了七岁。
「令令,累不累?」朱明新回到客厅,帮女儿整理散乱的长发。这些年,连头发都不再像从前那样浓密了。
「不累,妈妈。」朱令笑着说,「姐姐说过,弹琴要多练习。」
这个回答让朱明新愣住了。吴今,她的大女儿,那个以北京市高考状元的身份考入北大的才女,早在1989年就离开了人世。官方的结论是意外坠崖,可当年现场的种种疑点,至今都让她难以释怀。
「今儿说什么了?」朱明新强压住心中的震动,轻声问道。
朱令歪着头想了想,又开始摆弄琴弦:「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姐姐说要教我弹《广陵散》。」
这天下午,朱明新去清华大学旧址散步。三十年前的铊中毒案发生在这里,而最大的嫌疑人孙维,早已改名换姓,远走他乡。
「您是朱令的母亲吧?」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忽然开口,「我是清华化学系的退休教授,也是朱令的授课老师。」
朱明新愣了一下,仔细打量着对方。三十年过去,她早已认不出当年的教授们了。
「您别意外,」老者微笑道,「我现在是大昭寺的喇嘛,专门研究藏传佛教。如果您想知道真相,不妨来寺里一趟。有些事情,科学解释不了,但因果轮回自有定数。」
朱明新下意识想要拒绝,但目光却被老者胸前戴着的一枚铜质徽章吸引住了。那分明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清华化学系的教工徽章。
「您好好考虑。」老者起身离去,「如果决定了,就在这个中元节来大昭寺。或许,您能找到一直想要的答案。」
回家的路上,朱明新心绪难平。八十多岁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陪伴朱令多久。如果能在闭上眼之前,知道究竟是谁这样残忍地毁了两个女儿的人生,哪怕要借助玄门力量,似乎也是值得的。
夜深了,朱令已经入睡,她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吴今最后一次回家时的话:「妈妈,等我这次春游回来,我要教令令弹一首新曲子。」
02
大昭寺坐落在北京西郊,是一座历史悠久的藏传佛教寺院。
朱明新看着台阶两侧的转经筒,想起了什么。三十年前,当朱令还在清华就读时,也曾和同学来这里游玩。那时的朱令,穿着一身白裙,站在这里拍照,笑靥如花。
「您来了。」老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此刻的他一身藏袍,与上次在清华见面时判若两人。
「我......」朱明新欲言又止。
「叫我仁增就好。」老者说,「您能来,说明您还没放弃寻找真相。」
仁增带着朱明新穿过回廊,来到一间清净的禅室。房间正中摆着一尊巨大的唐卡,上面绘制着复杂的密宗图案。
「当年在化学系,我就觉得令令这孩子不一般。」仁增泡了一壶酥油茶,「不仅学习好,心地也纯净。可惜......」
「您是说,您知道些什么?」朱明新急切地问。
「我知道的不多,但佛法让我看到了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仁增慢慢说道,「您的两个女儿,和那个投毒的人,在前世都有着说不清的因果。」
朱明新心头一震:「您说的投毒的人,是孙维?」
「这个名字已经不重要了。」仁增摇摇头,「重要的是,为什么在1989年和1994年,会接连发生这样的悲剧。这背后,是几世的因果。」
「您能告诉我吗?」
「不是我能告诉您,而是您要自己去看。」仁增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古老的铜钵,「中元节那天,是阴阳两界最接近的时候。如果您真的想知道真相,就带着吴今的遗物和朱令的生辰八字来。」
「为什么要带这些?」
「因为只有通过她们的物件,才能打开前世的记忆。」仁增的声音突然变得深沉,「但我必须提醒您,看到的真相可能会让您更痛苦。有些事情,也许一直是个谜,反而是最好的结局。」
「我不怕。」朱明新斩钉截铁地说,「我已经痛了三十年了。我只想在闭上眼之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残忍,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女儿。」
仁增沉默良久,终于点点头:「记住,必须是子时。另外...」他递给朱明新一串佛珠,「这个给朱令戴上,可以保护她的魂魄。因为一旦开启前世之门,不知会惊动什么。」
走出大昭寺时,朱明新心中既期待又恐惧。
03
中元节的夜晚,阴气沉沉。朱明新轻轻为熟睡的朱令将佛珠戴上,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妈妈去去就回。」她轻声说。
朱令在睡梦中喃喃着:「姐姐,你说过要教我《广陵散》的,为什么还不来...」
朱明新心头一颤。三十年来,朱令从未在清醒时认出过吴今的照片,却总在梦中呼唤姐姐。
月上中天,她带着吴今生前最爱的那枚北大校徽和朱令的生辰八字纸,再次来到大昭寺。
仁增已在大殿等候。他身着大昭寺最高级别的红袍,面前的案台上摆着铜钵、天灯、密咒经文。
「时辰快到了。」仁增说着,将吴今的校徽放入铜钵,又将朱令的生辰八字贴在天灯两侧,「待会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声,更不能踏入曼陀罗。」
子时将至,仁增开始诵读密咒。酥油灯忽明忽暗,一阵阴风突然刮过,所有灯火同时熄灭。
黑暗中,铜钵竟然发出幽蓝的光。
「天眼开!」仁增的声音变得低沉古怪。
朱明新瞪大眼睛,那竟是清华化学实验室的场景。实验台前站着两个人,正是年轻时的朱令和孙维。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朱令的声音响起,「我明明那么信任你。」
孙维的脸变得扭曲:「因为你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不止这一世,在很久以前,你就这样做过。」
场景突然转换,变成了一座百年前的宅院。朱明新认出其中三个身着旗袍的女子,竟与吴今、朱令和孙维长得一模一样。
「因果循环,业障难消。」仁增说道,「百年前,这个宅院里,你的两个女儿与那个投毒者,本是同一个大家族的姐妹。为了家族利益和私心,你的女儿们联手将那个相似的女子骗入险境。临死前,那女子发下毒誓:百年之后必报此仇。」
「这不可能!」朱明新失声叫道,「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