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19年从医科大学毕业后,我在老家的县人民医院上了班。

在我上高三那年,父母就相继离世,我上大学的学费都是由高中的班主任胡老师资助的。第一个月上班领到工资后,我就想着拿出一部分钱来把胡老师资助我的学费逐渐还上。

可等我把钱交到胡老师的手中时,他却说这钱不能要,资助我上学的人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当胡老师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时,我愣住了!

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在父母离世后的这些年里,我几乎每天都会想到那个人的名字。每当想起她的名字时,我的脑海中就会涌上一阵刻骨铭心的仇恨!

一个被我恨了五年的人怎么可能资助我上学?我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

带着满心的疑惑,我找到了她......

我出生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父亲是土生土长的农民,1988年,凭着坚强的毅力和刻苦的精神,父亲考上了我们地区的一所农业中专学校。四年的中专生涯结束之后,父亲分配到县农业局的农技推广站当了一名技术员。

母亲比父亲大两岁,和父亲一样,她也是从农村考出来的。不过,母亲的学历比父亲高,人家可是正儿八经农业大学毕业的。

分配到一个单位之后,父亲和母亲慢慢的熟络了起来,参加工作三年后,在有心人的介绍下,他俩正式结为了连理。

在他们结婚的第二年,也就是1996年,母亲生下了我。因为父母都要上班,没时间照顾我,父母就把我送回了老家由奶奶和姥姥一家三个月的轮着照顾,直到三岁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才进了城。

农业局的办公楼是一座破旧的二层小楼,办公楼后面就是家属院。因为刚参加工作资历不够,父母刚结婚的时候先在外面租房住了两年。在我上幼儿园那年,恰好有个职工要卖掉房子,父母便凑了点钱买下了三间平房。

家属院一共有四排平房,每排三户,在农业局上班的职工大多都住在这里。我们家住在最后一排,左边的邻居是单位上的一对职工,右边的邻居是个姓刘的寡妇,她丈夫原先是农业局的一名技术员,结婚没多久就出车祸离世了。

在丈夫死后没多久,她们唯一的儿子也因病夭折。此后的很多年里,刘姨都是一个人过。

听人们说,刘姨以前非常爱说笑,尽管不在农业局上班,但和局里面的人都非常熟。可自从丈夫和孩子相继去世后,刘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时常绷着脸,对谁也都是冷冰冰的。

父母上班的时候刘姨的丈夫已经去世,再加上她不爱说话,成天紧闭着家门,所以,我们虽然是邻居,但交往的机会却少得可怜。

我和刘姨的第一次正式接触发生在六岁那年的五月。

我上了幼儿园之后,母亲每天早上骑车把我送到幼儿园,等下午放学的时候再把我接回来。幼儿园放学比较早,每天回来之后,母亲就把我接到单位。在单位上,我一边玩耍一边等待着母亲下班回家。

这年五月的一天下午,下午四点半,母亲把我从幼儿园里接了出来。因为单位有事,母亲并没有带着我去单位,而是回了家。

“小宇,爸爸和妈妈单位有事,不能带你去单位了,你一个人在家玩好不好?”在家门口,母亲笑着对我说道。

“妈,我怕,我不要一个人在家!”听母亲说要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我吓坏了。

“小宇,你是男孩,怕什么?听话,乖,在家等着,爸爸妈妈一会就回来!”母亲哄着我。

但不论母亲如何哄劝,我就是不听话,非要哭着闹着跟她走。

母亲也是个急性子,见我如此胡搅蛮缠也来了气,伸手把我往院子里一推就要关门。

“咋了?”就在母亲要关门的时候,刘姨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大姐,你在家呀。我单位有事,让孩子一个人在家待会,可孩子就是不听话!”

“哎呀,孩子毕竟还小,不敢一个人在家也很正常。来,把孩子给我吧,我给你看一会。”

“这也太麻烦你了吧?”

“没事,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闲的慌。”说这话的时候,刘姨已经来到了我家门口。

此时的刘姨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和原先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判若两人。我胆子小,以前见到她的时候总会把脸背过去,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竟然不怕她了。

“小宇,走,阿姨给你个好东西!”说完,她就把我抱了起来。

刘姨的说话声似乎有着一种异乎寻常的魔力,她说完后,我竟然没有反抗,顺手就楼搂住了她的脖子。

刘姨家里很干净,里里外外都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

刚进屋,刘姨就从柜子里给我拿出了一堆小零食。在看到零食的那一刻,仅存的一点恐惧瞬间就消失殆尽。

就这样,我吃,刘姨看。

“阿姨,你为什么哭了?”不知不觉间,刘姨的眼角湿润了。

“阿姨的眼睛有点不舒服。”刘姨笑着说道。

“阿姨,你们家就你一个人吗?”不懂事的我问道。

刘姨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朝着墙上的那张照片看了起来......

那天晚上,尽管父母回来的很晚,但我却没有感到一丝害怕,因为刘姨一直在陪着我。

从那之后,我和刘姨就慢慢地熟了起来。

父母单位有事的时候,不等他们吩咐,我就会跑到刘姨家里。上了小学之后,每天放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看看刘姨在不在家。

父母不在的时候,我就到刘姨家里吃饭;遇到开心的事情时,刘姨往往要比父母知道的早;考的不好的时候,怕父母责骂,我就会跟刘姨说......

渐渐地,我把刘姨看成了除了父母之外最重要的人。

但很快,这种温馨的画面就被父亲的病情破坏了。

小时候的我学习成绩非常好,小升初的时候,我考了全校第一;上高中时,我考了全县第八。

父母工作稳定,关系和谐,孩子学习成绩那么好,我们家成了单位里人人羡慕的对象。

在我上高二的那年,父亲毫无征兆地病了一场。

在父亲生病的那段日子里,母亲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因为忙着在医院照顾父亲,母亲没时间管我,刘姨也就成了我的依靠。

刘姨不光要照顾我,有时候还会做好饭给父母往医院里送,有时还会帮着母亲在医院照顾父亲。

随着刘姨和我们家越走越近,渐渐地,关于她和父亲之间的闲话便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起初的我并不愿相信,此时的我早已把刘姨看成了和母亲一样的人,但谣言越传越厉害,到后来,我也不由得相信了几分。

父母都是热心肠,平日里没少帮衬她。家里做了好吃的,母亲总会让我端一碗给刘姨送去;刘姨家要是有个重活累活,父亲也会主动过去搭把手。在我看来,这些都是邻里间再正常不过的互助,直到那些不堪的谣言像毒雾般弥漫开来。

那天,我放学回家。因为没拿钥匙,我便来到了母亲的办公室。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办公室的两个同事在小声议论:“你听说了吗?老陈两口子和隔壁寡妇走得可近了,指不定有什么猫腻呢。”

“就是就是,这寡妇门前是非多,老陈也不避嫌,天天往人家那儿跑。”

这些话像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进我的心里。从那以后,我对刘姨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每次看到她,眼神里都充满了敌意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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