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我叫张二江,是父亲的遗腹子。母亲常说,我出生那天,村里下着瓢泼大雨,像是老天也在为我父亲的离世而哭泣。
七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留下我和比我大八岁的哥哥张大江相依为命。我们家住在张家村最偏僻的角落,一间低矮的土坯房,冬天漏风,夏天漏雨。
"二江,快来吃饭!"哥哥端着一碗稀粥,里面飘着几片青菜叶。
"哥,你吃吧,我不饿。"我撒谎道,其实我的肚子早已咕咕叫。
"别闹,再不吃就凉了。"哥哥把碗塞到我手里,语气不容拒绝。
我知道,这是哥哥又把自己的那份给了我。自母亲去世后,哥哥像父亲又像母亲,硬是把我拉扯大。
我们家隔壁住着堂哥张福和堂嫂王敏。他们虽然生活也不宽裕,但心地善良,常常接济我们。每逢过年过节,堂嫂总会端来几个可口的菜肴,笑盈盈地说:"大江、二江,来尝尝嫂子的手艺。"
一次,我发高烧病倒了,是堂哥背着我走了十里山路去镇上看病,堂嫂则日夜守在我床前,喂我吃药。
"二江,你要好好的,知道吗?"堂嫂擦着泪水对我说。
我虚弱地点点头,心里暗暗发誓:长大后一定要报答堂哥堂嫂的恩情。
随着年龄增长,我和哥哥开始在村里打零工,省吃俭用,攒钱盖新房。
"大江,这钱你拿去添置建房材料。"堂哥有一次塞给我哥哥一个信封。
"福哥,这…"
"别推辞了,咱们是亲兄弟,这点心意你得收下。"
就这样,经过几年的努力,我们终于盖起了四间大瓦房,在村里也算是像样的住处了。
那年,哥哥三十岁,经人介绍认识了隔壁村的寡妇高美兰。高美兰长得不错,比哥哥小两岁,因为早年丧夫,带着些寡妇的泼辣劲儿。
"二江,嫂子来了,快叫人。"哥哥第一次带高美兰回家时,眼中满是期待。
"嫂子好。"我礼貌地问好,却看到高美兰上下打量着我们的新房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不久后,哥哥和高美兰结婚了。我原以为家里多了一个人,生活会更有滋味,却不知这是噩梦的开始。
02
哥哥结婚后,我主动搬到了最小的那间屋子,把大房间让给了他们夫妻。起初,高美兰对我还算客气,但随着时间推移,她的真面目逐渐显露。
"二江,你怎么又吃这么多?"一天吃饭时,高美兰盯着我碗里的几块肉,脸色不善。
"嫂子,我…"我刚要解释,就被她打断。
"你一个大小伙子,整天游手好闲,吃得倒比猪还多!"哥哥在一旁不吭声,只是低着头扒饭。我知道他为了家庭和睦,不想得罪妻子,但他的沉默让我心寒。
渐渐地,我的饭菜越来越少,有时甚至只有清汤寡水。高美兰总找借口说家里穷,要省着点过,可我分明看到她和哥哥碗里的肉比以前还多。
"大江,二江真可怜,你媳妇怎么这样对他?"堂嫂心疼地对我哥说。
"这是我们家的事,别人别插手。"高美兰瞪了堂嫂一眼。
事情的转折点出现在那个雨夜。哥哥卖粮食的钱放在柜子里,第二天发现少了一百块。
"是谁拿的?"高美兰质问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没拿。"我坚决否认。
"除了你还能有谁?"高美兰尖声叫道,"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养你这么大,你竟然偷家里的钱!"
"嫂子,我真的没拿,我…"
"啪!"哥哥一巴掌打在我脸上,"还不承认?"
我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哥哥。这是他第一次打我。
"大江,你疯了吗?没证据就打人?"堂嫂闻讯赶来,站在我这边。
"王敏,这是我们兄弟的事,你别管。"哥哥冷冷地说。
那晚,我躺在床上,泪水打湿了枕头。我想起了母亲临终时拉着哥哥的手说:"大江,要照顾好弟弟啊…"
第二天清晨,我决定离开。收拾简单的行李时,堂嫂悄悄来了。
"二江,这是我和你堂哥攒的一点钱,你拿着。"堂嫂塞给我一个信封。
"嫂子,我不能要。"
"别傻了,拿着吧。南方城市机会多,去那闯一闯。不要记恨你哥,他只是被那个女人迷住了眼。"堂嫂红着眼眶说。
"嫂子,谢谢你们。我一定会回来的。"
就这样,带着对亲人的失望和对未来的迷茫,十八岁的我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03
南方的城市灯火辉煌,繁华似锦,但对于我这个乡下小子来说,却是充满挑战的陌生世界。
刚到深市时,我住在城中村最破的出租屋里,和六个人挤在一个房间。为了省钱,我常常一天只吃一顿饭,晚上则靠泡面充饥。
找工作并不容易。没有学历,没有技能,我只能从最底层做起。第一份工作是在建筑工地搬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一直干到太阳落山,一天下来腰酸背痛,手上全是血泡。
"小张,你干活挺卖力啊,以后有前途。"工头拍拍我的肩膀。
我只是笑笑,没有抱怨。我知道,只有吃得苦中苦,才能有出头之日。
后来,我又干过疏通下水道、掏大粪的活儿,那是最脏最累的工作,很多人嫌臭不愿干,但我咬牙坚持了下来。
"二江,你怎么甘心干这种活?"同村出来的老乡问我。
"没什么甘不甘心的,能挣钱就行。"我已经学会了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就这样,我一点一点攒钱,同时不断学习技能。工地上的电工师傅见我勤快,教了我一些电工知识;后来我又跟着装修队干活,学会了贴瓷砖、刷墙。
三年后,我开始接一些小的装修单子,又过了两年,我有了自己的装修队。我谨记堂嫂的话:"做人要厚道",对客户诚信,对工人公平,生意越做越大。
第八年,我开了自己的装修公司,接手了一个大型商场的装修工程,一举成名。第十年,我的公司已经有了上百名员工,年营业额过千万。
然而,无论多忙,我始终惦记着家乡的亲人。我定期给堂哥堂嫂寄钱,但从未联系过亲哥。不是我不想,而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段伤心往事。
"老板,你老家是哪里的?"一次,公司聚会上,有员工问我。
"一个你们没听过的小山村。"我笑着说,眼前却浮现出那个破旧的土坯房和哥哥年轻时的脸。
十年的漂泊,让我的外表变了许多。皮肤晒黑了,长高了几公分,脸上也有了几道岁月的痕迹。但内心深处,我依然是那个渴望家人温暖的张二江。
终于,在外打拼十年后,我决定回家看看。不是为了炫耀,只是想知道,那些我牵挂的人,是否也曾牵挂过我。
04
回乡的路上,我的心情复杂至极。车窗外,熟悉的山水渐渐映入眼帘,一种说不出的情感在胸口涌动。
"师傅,前面路口停吧。"我对出租车司机说。
我想先走走,感受一下家乡的气息。十年过去了,村里变化很大。土路变成了水泥路,破旧的房屋大多被新楼房取代,只有那条小溪依旧静静流淌,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变迁。
走到村口,我遇到了王大爷,他是村里的老人,记得村里的每一个人。
"小伙子,找谁啊?"王大爷眯着眼问道。
"大爷,我是张二江,张大江的弟弟。"
"二江?"王大爷惊讶地打量着我,"真是你小子啊?这么多年不见,都认不出来了!听说你在外面发达了?"消息传得真快,我苦笑着点点头:"还行吧,能养活自己。"
"你哥前几年日子过得不错,后来投资失败,欠了不少债。你嫂子那脾气,唉,村里人都知道。"王大爷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听闻此言,我心里五味杂陈,无论如何,那是我唯一的亲哥哥。
"大爷,我先走了,去看看哥哥。"
来到曾经的家门前,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谁啊?"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紧接着门开了,高美兰站在门口,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嫂子,我是二江。"我微笑着说。
高美兰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我,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张二江?你还有脸回来?"
"嫂子,我…"
"什么嫂子不嫂子的,当年你偷了家里的钱就跑,现在回来做什么?"高美兰尖声叫道。
这时,哥哥张大江从里屋走出来:"谁在门口吵吵?"
"大江,是我,二江。"我望着哥哥,发现他苍老了许多,头发花白,眼神黯淡无光。
"二江?"哥哥愣住了,但很快,他的表情变得冷漠,"你回来干什么?"
"哥,我想你了,想回来看看你。"我努力保持微笑。
"看看我们有多惨是吧?"高美兰冷笑道,"听说你在外面发财了,是不是来炫耀的?"
"不是,我…"
"行了,我们不欢迎你。"高美兰打断我,"你当年偷钱跑了,现在别想回来分家产!"
"美兰,别这样…"哥哥想劝阻,却被高美兰一个眼神制止。
"大江,你忘了当年是谁偷了我们的钱?如果不是他,我们也不会投资失败,欠下那么多债!"高美兰一脸怨恨地说。
哥哥沉默了,低下头不看我。这一刻,我感到一阵心痛,比十年前更甚。
"二江,你还是走吧。"哥哥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们现在日子不好过,没法招待你。"
就这样,我被亲哥亲嫂拒之门外。站在院子里,我苦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开。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堂哥家门口。还没敲门,堂嫂王敏就开门出来了,似乎早就在等我。
"二江,真的是你!"堂嫂眼中噙着泪水,一把抱住我,"你终于回来了!"
堂哥张福也赶紧出来,热情地拉着我的手:"好小子,十年不见,变模样了!"
他们把我迎进屋里,堂嫂已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红烧肉、清蒸鱼、炖鸡汤…香气扑鼻。
"嫂子,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我惊讶地问。
"你前几天不是打电话说了吗?我这几天天天准备着呢!"堂嫂笑道,眼角的皱纹里满是慈爱。
席间,我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仿佛回到了童年时光。
"二江,你哥的事我们都听说了。"堂哥叹了口气,"那个高美兰心术不正,害苦了你哥。"
"是啊,你走后,她就怂恿你哥卖了地,去镇上开了个服装店,结果赔得精光,还欠了一屁股债。"堂嫂补充道。
"那...那一百块钱的事..."我欲言又止。
"哎,后来才知道是高美兰自己拿的,她想赶你走,好独占家产。你哥被她骗得团团转,现在后悔也晚了。"堂哥摇头叹息。
听到这些,我并没有感到快意,反而更加心痛。十年的时光,改变了太多太多。
"二江,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堂嫂关切地问。
"我想留在家乡发展,也许可以在县城开个公司。"我说出了埋藏已久的想法。
"好啊!"堂哥堂嫂异口同声地赞同。
04
正当我们聊得热闹时,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