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对不起,我得请你离开了。"林振冷漠地说,"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家了。"

林洋手握那张银行卡,苦笑着点头。

母亲去世后留给了亲儿子两套房,却只留给了自己一张卡。

更可笑的是,母亲说卡里只给自己留了两万块!

他在ATM机前伫立良久,终于鼓起勇气插入卡片,输入妈妈生日作为密码。

屏幕上的数字让他瞬间窒息——



01

那是1988年最冷的一天,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块发霉的布,风呼啸着穿过老旧的小巷,仿佛要把整个城市撕碎。苏冬梅拎着菜篮子从菜市场回来,她拢了拢身上单薄的棉袄,加快了步伐。就在她经过菜市场后面那条满是垃圾的小巷时,一个微弱的啜泣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在垃圾堆旁,她发现了一个蜷缩成一团的小男孩。他大约六七岁,穿着破旧的衣服,脸上满是泪痕和尘土。看见苏冬梅,男孩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往后缩了缩。

"小朋友,你怎么在这里?你的爸爸妈妈呢?"苏冬梅蹲下身子,尽量放轻声音问道。

男孩抽泣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爸爸说他去买烟,让我在这里等他……"

"你等了多久了?"

"从早上到现在……"男孩的小手冻得通红,嘴唇微微发紫。

苏冬梅心里一沉。她在菜市场工作,早上就看到这个孩子在附近徘徊,那已经是四五个小时前的事了。

"你叫什么名字?"

"林洋。"

"林洋,跟阿姨回家吧,我给你煮点热乎的吃。"苏冬梅伸出手,男孩犹豫了一下,最终抓住了这只粗糙温暖的手。

回到家里,苏冬梅给林洋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男孩狼吞虎咽地吃着,像是许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苏冬梅看着他瘦小的身影,心疼得几乎落泪。

十四岁的林振放学回来,看到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的男孩,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妈,这谁啊?"他皱着眉头问。

"这是林洋,阿姨在菜市场后面发现的,他爸爸把他丢在那里了。"苏冬梅解释道。

"那关我们什么事?送派出所啊!"林振不耐烦地说。

苏冬梅拉着林振到厨房,压低声音说:"振儿,我去打听了,这孩子的父亲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债就跑了。他妈妈早就不知去向,这孩子无依无靠的,我看他可怜……"

"所以呢?"林振警惕地问,"你不会想把他留下来吧?"

苏冬梅深吸一口气:"我想收养他。"

"什么?"林振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妈,你疯了吗?咱们家就这么点地方,我爸走了才三年,你现在要收养一个野孩子?"

"别这么说,振儿。他也是个孩子,跟你一样需要家。"

"他跟我不一样!"林振恨恨地说,"我不要什么弟弟,尤其是捡来的!"

说完,他摔门进了自己的房间。苏冬梅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到客厅时,看到林洋站在厨房门口,眼里噙着泪水。

"阿姨,我可以走了,谢谢你的面条。"林洋小声说。

苏冬梅蹲下来平视着他:"林洋,你愿意留下来吗?跟阿姨一起生活?"

林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可以吗?"

"真的。"苏冬梅坚定地点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儿子了。"

这就是林洋记忆中最清晰的一天,命运的齿轮在那一刻开始转动,将他带入一个新的轨迹,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家庭。

林振对林洋的到来始终无法接受。他把林洋的到来视为对自己地位的威胁,对母亲爱的分散。每当苏冬梅给林洋买新衣服,给他辅导功课,或者简单地摸摸他的头,林振都会感到一阵刺痛,好像那些本该属于自己的爱被硬生生地切走了一块。

"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有一次,林振忍不住质问母亲,"他又不是你亲生的!"

苏冬梅放下手中的针线活,严肃地看着林振:"振儿,我对你们的爱是一样的。林洋的遭遇很不幸,他需要更多的关爱才能走出阴影。你已经十四岁了,应该懂得分享和理解。"

"我不需要分享我的母亲!"林振冷冷地说,"他拿走了属于我的东西。"

"没有人能拿走爱,爱只会越分享越多。"苏冬梅叹息道,"希望有一天你能明白这个道理。"

02

但林振并不想明白。在他看来,林洋就是一个入侵者,一个夺走母亲关注的小偷。他开始用各种方式欺负林洋:藏他的书包,弄脏他的衣服,在学校散布他是野孩子的谣言。每当林洋委屈地回家,苏冬梅就会心疼地抱着他,这更加剧了林振的嫉妒。

"你告状是吧?"林振会在苏冬梅不在的时候,把林洋堵在墙角,"你以为你装可怜就能骗到我妈妈?别做梦了,她永远都是我妈,不是你妈!"

林洋从不反抗,只是低着头默默承受。他知道自己的处境,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被施舍了家的孤儿。他感激苏冬梅的每一分关爱,也理解林振的敌意。

"哥,我知道阿姨是你妈妈。"林洋小心翼翼地说,"我不会抢走她的,我只是想有个家。"

"别叫我哥!"林振厌恶地说,"我们不是一家人!"

苏冬梅尝试过很多方法来改善兄弟关系。她带他们一起去公园,一起看电影,一起过节日,希望通过共同的活动增进感情。但林振的心结太深,每次活动都以不欢而散告终。

"只有他不在的时候,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林振固执地认为。

时间如水,缓缓流淌。四年过去,林洋十岁,林振十八岁。兄弟俩的差异越来越明显。

林洋在学校表现出色,不仅学习成绩名列前茅,还擅长绘画和音乐。老师们都喜欢这个懂事又有礼貌的孩子,同学们也愿意和他做朋友。他保持着一种谦虚和善良,仿佛要用优秀来回报苏冬梅的养育之恩。

相比之下,林振的学业每况愈下。他把精力都放在了游戏和朋友上,经常逃课,成绩也一落千丈。苏冬梅多次被学校叫去谈话,每次回来都是一脸愁容。她不明白,曾经那个聪明活泼的儿子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叛逆消极的少年。

"为什么你不能学学林洋?"苏冬梅终于忍不住在一次严重的逃课事件后这样问道。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了林振的心。"所以你现在拿他来做标杆了?"他嘲讽地笑了,"你的好儿子林洋,完美的林洋,不像我这个让你丢脸的废物!"

"振儿,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冬梅急忙解释。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林振打断她,"自从那小子来了以后,你的眼里就只有他了!他成绩好,听话乖巧,哪像我这么不争气!"

"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学习,为自己的未来负责。"



"得了吧!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未来,你只在乎你的养子能给你多少面子!"林振摔门而去,留下苏冬梅一个人无助地坐在沙发上。

那天晚上,林洋轻轻敲开了林振的房门。

"哥,我想和你谈谈。"他小心地说。

"滚开,别叫我哥!"林振怒吼。

"阿姨很担心你。她一直在客厅坐着,没吃饭。"林洋没有离开,"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请你不要为难阿姨。她很爱你,真的。"

林振冷笑:"你什么都不懂。"

"或许吧。"林洋点点头,"但我知道阿姨把你的照片放在床头,每天晚上都会看。她为你付出了很多,比对我多得多。"

"少来这套!"

"是真的。她工作再累,也会给你做你爱吃的菜;你生病了,她会一晚上不睡觉守着你;你每次考试,她都比我们还紧张。这些年,我一直看在眼里。阿姨把最好的都给了你,因为你是她亲生的儿子。"

林振愣住了,他没想到林洋会这么说。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阿姨真的很爱你。"说完,林洋转身离开。

这次谈话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但它像一颗种子埋在了林振的心里。虽然他依然对林洋保持距离,但对母亲的态度缓和了一些。

高考那年,林振因为平时学习不努力,只考上了一所普通的专科学校。相比之下,林洋以优异的成绩被重点高中录取。这更加深了林振的自卑和不满。

"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再看看你自己!"苏冬梅忍不住在得知林振成绩的那天说道。

这话伤透了林振的心。"别人家的孩子?你是说你的养子吧?"他冷冷地反问,"我算什么?你真正的孩子只是个令你失望的废物!"

"振儿,我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林振打断她,"我受够了被比较,被嫌弃!等我上了大学,我再也不会回来!"

03

苏冬梅伤心地流泪,林洋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家里弥漫着一种无法调和的紧张气氛,每个人都被困在自己的情感漩涡中,无法脱身。

时光荏苒,转眼七年过去。林洋顺利考入清华大学计算机系,林振在专科毕业后,凭借出色的社交能力在房地产行业找到了工作,并逐渐站稳了脚跟。兄弟俩各自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却在这一年因为苏冬梅的病情再次相聚。

那是2003年的夏天,苏冬梅被诊断出肝癌晚期。这个消息像晴天霹雳,击碎了这个本就脆弱的家庭。

"医生说妈妈最多还有一年时间。"林振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

林洋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一片蓝天,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有什么我能做的吗?"他轻声问。

"钱的问题我来解决,你好好照顾妈妈就行。"林振说,语气里少了往日的敌意,多了一丝疲惫。

面对死亡的威胁,曾经的矛盾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林振开始频繁地往返于工作和医院之间,为母亲的治疗费用奔波;林洋则推掉了毕业后在上海的工作机会,选择留在家乡照顾养母。

"你应该去上海,那是个好机会。"苏冬梅虚弱地对林洋说。

"机会以后还有,但您现在需要我。"林洋握着她日渐消瘦的手,坚定地说。

每天,林洋都会按时给苏冬梅喂药、擦身、陪她聊天。他会读报纸给她听,给她讲外面的新鲜事,尽一切努力让她开心。看到林洋如此孝顺,病房里的护士和病友都不禁感叹:"这孩子真孝顺,难得现在还有这样的好孩子。"

林振因为工作繁忙,来医院的时间不如林洋多,但他每次来都会带上各种补品和水果。他不善言辞,只是默默地坐在病床边,有时会笨拙地削个苹果,有时只是握着母亲的手发呆。

"振儿,你别太操心了,看你瘦了这么多。"苏冬梅心疼地说。

"妈,你别担心,我没事。"林振勉强笑了笑,"你好好养病就是了。"

病房里的气氛总是压抑的,但有时也会有温馨的时刻。有一次,林振和林洋碰巧同时在病房,苏冬梅突然说想吃小时候家乡的一种特色小吃。

"我记得小时候外婆做的糯米团子,软软的,里面包着红豆沙,上面还撒着芝麻和白糖,真好吃。"她回忆道,眼里闪烁着怀念的光。

林振和林洋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妈,你等着,我们去给你买。"林振说。

他们在城市里跑了大半天,终于在一个小巷深处的老店找到了类似的糯米团子。当他们气喘吁吁地拎着热气腾腾的糯米团子回到病房时,苏冬梅的眼睛亮了起来。

"就是这个味道!"她咬了一小口,满足地说,"谢谢你们,我的好儿子们。"

那一刻,病房里弥漫着一种久违的和谐,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他们本可以拥有的那种家庭温暖。

"妈,你慢点吃,别噎着。"林振轻声提醒。

"洋洋,振儿,你们也尝尝,真的很好吃。"苏冬梅把团子掰成小块,分给两个儿子。

林洋接过那小块糯米团子,轻轻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他偷偷看了一眼林振,发现他也正在慢慢品尝着,脸上的表情罕见地柔和。

那一晚,当林洋送林振出医院时,两人之间的气氛比往常缓和了许多。

"妈妈今天很开心。"林洋试探着说。

林振点点头:"她喜欢看到我们在一起。"

"是啊。"林洋犹豫了一下,又说,"阿姨一直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

林振没有立即反驳,只是深深地看了林洋一眼:"或许吧。"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苏冬梅的病情时好时坏,但总体是在走下坡路。她越来越虚弱,吃得越来越少,医生告诉他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04

一天深夜,林洋在病房里守夜,苏冬梅突然醒来,示意他靠近。

"洋洋,妈妈有件事想和你说。"她的声音很微弱。

"妈,您别费力气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林洋心疼地说。

"不,现在就要说。"苏冬梅坚持道,"妈妈的时间不多了,有些事情必须交代清楚。"

林洋握紧了她的手,不敢打断。

"我知道这些年你和振儿的关系不好,妈妈很内疚。"苏冬梅的眼里含着泪水,"我没能给你们一个完整的家,没能让你们像真正的兄弟一样亲密。"

"妈,这不是您的错。"林洋急忙说。

"是我的错。"苏冬梅摇摇头,"我没有处理好家庭关系,让你们都受了委屈。尤其是你,洋洋,你明明是这个家里最懂事的,却总是被误解。"

林洋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紧紧握着养母的手。

"振儿其实是个好孩子,只是他从小缺少父爱,性格有些偏激。"苏冬梅继续说,"他对你的敌意,其实是对我的不满。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办法弥补,但好像越弥补越糟……"

"妈,您别这么说。您已经尽力了。"

"洋洋,妈妈想请你帮个忙。"苏冬梅的声音越来越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等我走后,请你原谅振儿,也原谅我。"

"妈……"林洋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答应我,好吗?"

"我答应您。"林洋哽咽着说。

苏冬梅露出了一丝满足的微笑,缓缓闭上了眼睛。林洋以为她睡着了,轻轻松开手,准备去休息一会儿。但就在他起身的瞬间,苏冬梅又睁开了眼睛。

"洋洋,还有一件事。"她艰难地说,"我的遗产安排,你不要有意见。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妈妈爱你,好吗?"

林洋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妈,您别想这些了,好好休息吧。"

苏冬梅似乎放心了,再次闭上眼睛。这一次,她真的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苏冬梅的病情急转直下。医生告诉他们,最多只有几周的时间了。在这最后的日子里,林振请了假,几乎每天都待在医院。他和林洋轮流照顾母亲,虽然两人说话不多,但为了苏冬梅,他们保持着表面的和平。

就在苏冬梅去世前的一周,她突然提出要见律师。

"妈,您有什么事需要安排的吗?"林振问。

"我想立个遗嘱,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苏冬梅虚弱但坚定地说。

林振和林洋都感到意外,但还是尊重了她的决定。律师来了,和苏冬梅单独谈了近一个小时。当律师离开时,他们注意到苏冬梅的脸色比往常轻松了一些。

"妈,您安排好了吗?"林振忍不住问。

"嗯,一切都安排好了。"苏冬梅点点头,"你们不用担心,妈妈的遗产不多,但都会合理分配。"

林洋急忙说:"妈,您别说这些,我不在乎遗产的事。"

苏冬梅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洋洋,记住妈妈刚才和你说的话。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相信妈妈爱你。"

林洋不解其意,只能点头答应。

2004年初的一个雨夜,苏冬梅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握着两个儿子的手,脸上带着安详的微笑。

"妈!"林振失声痛哭,他从未想过失去母亲的感觉会如此撕心裂肺。

林洋跪在床边,泪水无声地流下。十六年前,苏冬梅将他从寒冷的街头带回家,给了他温暖和爱;现在,她带着微笑离开,留下他一个人面对未知的未来。

葬礼按照当地的传统习俗举行。亲友们纷纷前来吊唁,述说着苏冬梅的善良和坚强。林振作为长子,处理了大部分事务;林洋则安静地站在一旁,承受着失去养母的痛苦。

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律师来到他们家,宣读苏冬梅的遗嘱。

"根据苏冬梅女士的遗嘱,"律师公开宣读道,"她拥有的两套学区房全部赠予亲生儿子林振;存款和其他财产也归林振所有;给养子林洋留下一张银行卡,卡内余额两万元整。"

05

宣读完毕,律师合上文件夹,环视一周:"以上是苏女士的全部遗产安排,请问二位有什么疑问吗?"

林振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表情复杂;林洋则显得有些震惊,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没有疑问。"林洋轻声说,"这是妈妈的决定,我尊重。"

律师点点头,将一张银行卡和密码条交给林洋,然后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林振和林洋两个人,气氛一时间异常沉默。

"林洋,"终于,林振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你有什么打算?"

林洋苦笑了一下:"我会尽快找工作,搬出去住。"

"家里很大,你可以暂时住一阵子……"林振说得很勉强。

"不了,我想我该离开了。这本来就不是我的家。"林洋平静地说。

林振没有挽留,或许内心深处,他一直希望林洋离开,让这个家恢复到他心目中"正常"的状态。

三天后,林洋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准备离开这个住了十六年的家。就在他即将踏出门的那一刻,林振叫住了他。

"林洋,等等。"

林洋转身,看见林振站在客厅中央,表情复杂。

"什么事?"

"你…你为什么不生气?"林振问,"妈妈把几乎所有财产都给了我,只给你两万块钱。你不觉得不公平吗?"

林洋放下行李,直视着林振的眼睛:"阿姨有权决定如何处置自己的财产。她养育我十六年,已经给了我太多,我没有资格抱怨。"

"你就这么走了?不争取一下?"林振追问,语气有些咄咄逼人,"她留给你的钱连半年房租都不够!"

"阿姨临终前对我说,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相信她爱我。"林洋平静地说,"我相信她的安排有她的道理。"

林振冷笑一声:"说得好听!你就是觉得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年,却什么都没得到,心里肯定恨死我妈了!"

"不!"林洋第一次提高了声音,"我从没有这样想过!阿姨给我的爱和关怀,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这些年,她对我的疼爱丝毫不比对你少。"



"那你解释一下遗嘱怎么回事?"林振步步紧逼,"她要是真的爱你,为什么会这样分配?"

林洋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或许她知道我能照顾好自己,而你更需要这些财产的保障。"

"照顾好自己?"林振嗤笑道,"你知道这些年你浪费了多少时间照顾她吗?九年!你牺牲了上海的工作机会,牺牲了自己的前途,结果换来什么?两万块钱!"

"那不是浪费!"林洋坚定地说,"照顾阿姨是我应该做的,她给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家的感觉。这是无价的。"

林振似乎被这番话触动了,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冷漠:"随便你怎么想。总之,我妈的遗嘱已经生效,财产归我所有。你最好尽快离开,开始你自己的生活。"

"我正打算这么做。"林洋拿起行李,转身走向门口,"谢谢这些年的一切。再见,哥。"

林振没有回应,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林洋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当天下午,林洋来到银行,准备查看那张卡里的两万元钱。他需要这笔钱来支付接下来几个月的生活费用,直到他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

他排队等待,心里思绪万千。这十六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第一次被苏冬梅带回家的温暖,林振不友善的眼神,学校里的孤独,苏冬梅的鼓励和支持,高考的成功,照顾生病的养母那些无眠的夜晚……每一个片段都清晰得仿佛发生在昨天。

"下一位。"柜员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林洋走上前,递上银行卡和身份证:"你好,我想查询一下这张卡的余额。"

柜员接过卡片,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他:"请输入密码。"

林洋想了想,输入了苏冬梅的生日。密码正确,系统显示了余额信息。

林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后,被卡里的数字震惊,如雷击一般被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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