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真实案件改写,所用人名皆为化名。
资料来源:广通晚报《深圳花季少女被杀案》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案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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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你赶紧过来,阿丽病得厉害。”
接到传呼信息时,老张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
他一愣,握着传呼机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病得厉害?”他低声重复了一遍,随即拿起外套,匆匆离开了公司。
布尾村的一室一厅对老张而言已然熟悉,但这一天却让他格外不安。
刚到出租屋,他便看见门虚掩着,地板上散落着几根带血的长发。
洗手间的门关得很紧,门缝里竟然渗出了血迹。
他心里猛地一沉,发了疯似地跑下楼去报警。
当警方赶到现场时,阿丽的尸体正静静地躺在洗手间内。
她的头部遭受了致命的重击,鲜血将地板染成暗红色。
现场的物品没有任何凌乱,也没有财物丢失的迹象。
一切都指向一个残酷的真相:她的死,并不是为了图财。
两个月前,阿丽第一次见到老张时,她正倚在发廊门口,嘴里叼着一根口香糖。
晚饭后散步的老张并没有想过要停下来,但阿丽却主动拉住了他的胳膊。
“先生,进来洗个头吧,顺便做个按摩。”
她笑得很甜,仿佛能驱散老张那一日的疲倦。
几次光顾后,阿丽与老张之间的关系变得亲密起来。
老张是个老实人,日子过得平淡无奇,阿丽则热情主动,带着一股不安分的活力。
她的出现让老张重新体会到了被人关心的感觉。
不久之后,老张在布尾村租下了一套一室一厅,将阿丽包下,每月按时给她生活费。
阿丽很快从发廊辞了职,专心待在老张租下的小屋里。
老张每天都会来探望她,带点小吃或者衣服,两人的关系看似安稳。
然而,阿丽的生活远不像表面那样简单。
在遇到老张之前,阿丽有过两个男朋友。
一个叫阿康,是个小生意人,热情大方,曾给过阿丽两万元。
另一个姓崔,是个包工头,性格粗暴,曾在她身上留下不少伤痕。
阿丽提起这两个人时,总是轻描淡写,仿佛不愿意回忆过去。
“阿康给你那么多钱,他没再来找过你?”老张有一次忍不住问道。
“找过啊。”阿丽低着头笑了笑,“他说钱是借的,我说没借条,怎么算借?”
老张皱起眉头。
虽然阿丽语气轻松,但他总觉得,这事并不简单。
果然,阿康后来又找过阿丽一次,那是12月初的一个晚上。
“阿丽,我的生意做不下去了,你把那两万块钱还我吧。”
阿康站在阿丽的门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
阿丽靠在门框上,冷笑了一声,“生意做不下去关我什么事?你当时送我的钱,现在还要回来?”
阿康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当时是你说急着交房租,非要我拿出来的。”他说,语气里透着一丝愤怒,“现在你过得这么好,我落魄了,你连帮一帮都不愿意?”
“谁说我过得好?”阿丽反驳道,“你看见这间屋子,是我的吗?那是人家租的。
你以为我存了你的钱?早就用光了!”
阿康咬着牙,手紧握成拳头。
“好,好得很。”他转身离开时,狠狠地说了一句,“你等着!”
那天晚上,阿丽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心里却始终不安。
她隐约感觉,阿康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几天后,他又出现了,这次还带了一个人。
“你是谁?”阿丽警惕地看着阿康身旁的中年男人。
“这是我老乡,阮哥。”阿康笑着说道,随即换上一副冷冰冰的语气,“阿丽,我再说一次,把钱还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阿丽本想据理力争,但看到阮某手中握着的木棍时,她闭上了嘴。
“别乱来……”她试图稳住他们,“我真没钱,要不你们再宽限几天,我凑凑看?”
“宽限几天?”阿康冷笑,“你早干嘛去了?”
阮某二话不说,便将阿丽推进了洗手间。
阿康抄起一根铁管,毫不犹豫地砸向了阿丽的头。
阿丽发出一声惨叫,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她挣扎着想要逃跑,但第二击已经重重落下。
不一会儿,洗手间里便恢复了寂静。
阿康气喘吁吁地丢下铁管,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阿丽。
“死了吧?”阮某低声问道。
阿康点点头,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写好的纸条。
“把这条信息发到她那个包养的老男人传呼机上,让他去送死。”
他冷笑道:“顺便再敲他一笔钱。”
阮某将纸条递到柜台,转头问道:“你确定这样不会被查到?”
“放心,老张肯定以为阿丽病了,哪里会想到其他?”阿康说道,语气满是得意。
两人清理了现场后迅速离开,完全没有料到,警方很快会循着蛛丝马迹找到他们。
老张的传呼机再次响起,这一次发来的信息更直接,老张看到后直接面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