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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今日语录
(2025年2月26日)
有时看到别人对我的批评,尤其是无理的指责,我也非常生气。但这个时候总有声音在提醒我,批评可以戳破人自恋的幻象,给人虚荣的气球放放气,让人不至于飘到无边的高处。在坚实的地面上,人才能有真实的生活。
——〔中〕罗翔《圆圈正义:作为自由前提的信念》
02
美国如何输掉了“无尽之战”?
大外交青年智库(GDYT)《大译编参》编辑部
作者:彼得·哈特米(Peter K. Hatemi),宾夕法尼亚大学政治学教授,研究兴趣为美国政治、国际关系、方法论;罗斯·麦克德莫特(Rose McDermott),布朗大学国际关系教授,研究兴趣为美国的外交政策、国家安全、性别问题等。
摘要:2021年8月,美军全面撤出阿富汗,标志着自“9·11”恐怖袭击后长达20年的军事冲突落下帷幕。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美国在这场冲突中均告失利。考虑到美国在资源和军事实力上对非国家行为体和欠发达国家的压倒性优势,这样的结局原本似乎不可能发生。本文旨在探讨美国在反恐战争中失利的原因,以更好地理解为何美国如今的处境比战争之初更为艰难,并期望未来能够避免重蹈覆辙。
要词:反恐战争;无尽之战;阿富汗;伊拉克;领导力
文源:Hatemi, Peter K. and Rose McDermott, “How the United States Lost the ‘Forever War’,” Journal of Strategic Studies, 2024, pp.1-33.
收录:《大译编参》2025年第1期,总第348期,大外交智库(GDYT)外文编译评议组创办。
编译:许云琦,《大译编参》编辑部外文编译评议员,就读于中山大学国际关系学院;
审校:武建文,《大译编参》编辑部外文编译评议员,就读于中国政法大学全球化与全球问题研究所;
再审:张有宁,《大译编参》编辑部外文编译评议员,毕业于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
终审:杨雅航,《大译编参》编辑部外文编译评议员,就读于比利时鲁汶大学社会科学学院。
编译精选
一、美国真的输了吗?
拜登政府从阿富汗的撤军,为自“9·11”恐怖袭击以来持续20年的军事冲突画上了句号。在这20多年的军事行动中,美国在伊拉克和阿富汗遭受的经济、文化、社会、地位和安全损失,远远超过了打击基地组织所取得的任何成果。美国在海外发起的“先发制人”战争虽然从狭义上减少了国内的恐怖袭击事件,却将暴力推向了欧洲、非洲等众多美国海外利益所在地,从而扩大了冲突范围。这不仅成功传播了基地组织的意识形态,还促使其分裂成无数无领导的小组,催生了包括ISIS在内的恐怖组织。伊拉克和阿富汗也面临混乱或落后的统治。
本文认为,这些战争的失败在很大程度上是由美国决策失误所致。如果不对美国失败的原因进行分析,历史就有重演的可能。
二、对敌人的错误假设
在战争初期,美国决策层普遍认为恐怖分子是疯狂的、无能的或不成熟的。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恐怖分子的领导人实际上表现出了有效的、老练的和有战略眼光的特质,而美国领导人则对自己的技能过于自信,低估了敌人的能力和战略深度,这种错误的认知在战术和战略上对美国的战争计划造成了极大的损害。
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中,美国未能充分了解敌人,也未能深刻理解选举政治等因素对长期保持战略一致的影响。相反,在整个战争过程中,敌人却对这两方面有着出色的掌控。事实上,早在“9.11”事件发生前的十年,本·拉登就已经制定了针对美国的政治和军事战略。
从长远来看,恐怖分子能够战胜美国的部分原因在于,他们善于利用美国的优势来对抗美国。比如,他们利用开放的媒体环境和自私自利的政客,将美国的优势转化为劣势。恐怖分子比美国领导人更了解美国制度,也更了解恐怖主义活动的基础,这使得他们能够制定战略,将美国直接引入他们设下的陷阱中。例如,美国对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的承诺确保了事件会被广泛传播,从而激起公众的愤怒。此外,美国的短期选举周期使得长期规划几乎难以实现。因此,敌人利用美国自身的力量来加速其自我挫败的进程。然而,美国领导人因为傲慢未能或不愿正视这一现实。
利用美国大选结果和对领导人特点的了解,恐怖分子成功地执行他们的战略——“9.11”事件成功诱使美国决策者做出过度反应。恐怖分子精心地操纵公众及其民选领导人,使其按照最有利于恐怖分子实现长期目标的方式行事。有时,恐怖行动是为了恐吓人们退缩或不敢采取行动;但在其他时候,则是为了激起敌人按对其有利的方式做出过度反应。
基地组织期望迫使美国和欧洲改变其中东政策,并完全撤出该地区,为激进伊斯兰教的自由发展扫清障碍,或者迫使美国卷入一场战争,这场战争将疏远大多数温和派穆斯林,使得美国成为伊斯兰教敌人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从而吸引更多的支持者加入激进派的行列。这一战略背后的意图是迫使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走向孤立主义,导致经济长期衰退,并让更多国家挑战美国的实力,进而削弱美国未来对他们采取行动的能力。
三、未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本·拉登从阿富汗和苏联的战争中意识到,高昂的战争成本会削弱苏联应对其他挑战的能力。在向美国宣战后,本·拉登在多个场合将美国与苏联相提并论,认为基地组织能够像圣战者破坏苏联一样破坏美国。相比之下,美国并没有认真考虑在这些军事行动中失败的可能性,从而深陷战争的泥潭。“9.11”恐怖袭击为美国带来超过5000亿美元的损失,而在2008年金融危机后,基地组织又致力于削弱美国的经济实力。
相比之下,尽管在越南的早期惨痛经历中,美国决策者同样高估了美国的军事能力,低估了敌人的技能、意志和韧性,但美国人并没有认真考虑在这些军事行动中失败的可能性。这样的结果便是,拉登和基地组织对美国人发动了一场非常有效的消耗战。基地组织只在9·11事件上花费了50万美元,而美国在事件及其后果中的损失超过5000亿美元,也就是说基地组织的每一美元击败了美国的一百万美元。甚至这只是损失的一个侧面,美国巨大的年度赤字和整体债务,并因应对袭击而过度军事行动长达20余年。此外,袭击还促成了市场不稳定,美元价值下降以及其他金融后果。美国领导人没有意识到,他们正步入恐怖组织设下的陷阱。
四、未能承诺长期战略
在美国进入战争阶段后,虽然政府虽一直努力制定和实施连贯的战略,但实际上缺乏明确的承诺和一致的目标。领导层的无能、冷漠和误导性进一步阻碍了这一过程。
在“9.11”恐怖袭击后,美国的应对策略被称为布什主义,主要依托以国家为中心的单边主义,强调先发制人的战争和其他预防措施,包括政权更迭和民主推广。这种反应基于对恐怖主义威胁的误解,这种误解本质上源于现实主义和国家主义,是对非国家行为体起源的误解。布什政权将恐怖分子视为国家行为体,而非具有跨国界连贯意识形态的社会运动。他们错误地将这场冲突视为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延续,仿佛这是一场必须夺取领土的国家边界战争,而非对恐怖袭击的回应。例如,布什政府希望通过为阿富汗选定领导人的方式为部落国家设计一个国家战略,但未能充分理解当地的部落联盟和权力斗争。这一战略不仅导致了阿富汗局势的持续动荡,还使美国陷入了长期的战争泥潭。本应优先摧毁基地组织,同时保护人民和土地,但美国却花了20年时间占领了两个无关国家。
奥巴马继承了布什的战略,在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以及打击伊斯兰极端分子的战争方面加大力度。然而,他希望能避免美军驻扎地面部队的政治责任来降低行动的成本,结果适得其反。这一战略只是将混乱进一步扩散。奥巴马在阿富汗战争中经常处于缺位状态,他从未真正掌控阿富汗的冲突,基本上忽略了战争本身,除了涉及到他的形象和竞选,并且将政策和政治决策责任推给他的军事将领和副总统,导致政治意图和军事行动出现脱节。美国前驻阿富汗最高指挥官麦克里斯特尔认为奥巴马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处战争中,因此未能以总司令的身份进行有效的战役。而特朗普在任期内的重点是扩张个人权力的扩张和维护经济利益,从而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无任何实质性成就。
简而言之,从布什到特朗普,美国的外交政策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中始终未能维持一个连贯、一致的战略方向,这种缺乏连贯性的状况,正是本·拉登在策划袭击时所期望的。即便在他去世多年后,本·拉登的影响仍在继续侵蚀着美国的利益。
五、未能正确理解军队的作用
美国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战役中拥有军事力量上的绝对优势。然而,全球反恐战争并非一场可以通过单纯军事打击来解决的冲突。恐怖分子往往避免在传统战场上交战,而是混迹于平民之中进行活动,使美国的军事行动更容易造成无辜伤亡。恐怖分子利用平民伤亡的画面,将其塑造成美国针对穆斯林的战争,以煽动更多极端支持者。
尽管以军事为导向的行动可能有效地消灭战场上的恐怖分子,但它无助于实现阻止基层反对派运动的增长,或降低平民加入反西方斗争积极性的长期目标。因此,美国的行动非但未能有效打击恐怖主义和激进伊斯兰教,反而在某种程度上助长了这些现象。基地组织演变为全球运动、激进伊斯兰主义意识形态不断传播和强化、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政党的全球影响力在亚洲、中东和非洲持续增长。在接受采访时,许多恐怖分子表示,他们参与圣战是为了报复美国入侵伊拉克。
六、领导的失败
恐怖组织的领导层十分灵活,能够适应新的现实环境。更重要的是,在整个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期间,他们始终坚持采用既定的领导战略,追求明确、一致且长期的目标,这些目标在更广泛的群体中得到了广泛认同。
尽管基地组织本身可能被削弱,但它从来不是一个国家实体,而是一种意识形态,由一群拥有共同愿景的行动者组成。基地组织本身可能从未实现过建立哈里发国家的目标,但它的一个后继者ISIS却一度做到了。利用恐怖主义来煽动西方国家过度反应以实现自身政治目标的原始理念也一直延续,原教旨主义的圣战思想已经渗透到世界各地许多其他恐怖组织中。
相比之下,美国领导层仍然显得困惑、分裂且缺乏一致性。美国短暂的选举周期和党派之争被恐怖分子所利用。与任何大型官僚机构一样,美国的政策和战略变化速度缓慢,面对更具应变能力的敌人时,美国无法迅速或有效地做出反应。这一特点在美国历代政府中都有所体现。
战争结束后,美国社会再度出现了类似于越南战争后的分裂状态。美国人在身体和心灵上都遭受了巨大的创伤,社会氛围不再如以往那般自由和宽容。人们变得更加恐惧和猜疑,对机构、政府和他人缺乏信任,种族中心主义以及种族和宗教仇恨有所抬头。与这些公共文化转变相伴的,是一些与美国民主根基相悖的变化。
最终,恐怖分子削弱了美国的价值观、文化、经济、在世界上的地位以及目标和行为。然而,美国只是设法改变了恐怖分子的战术和他们的军事效果。恐怖分子改变美国的程度远远超过美国改变他们的程度,这可以说是最真实的胜利形式。
七、结论
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战争中,美国不仅未能理解敌人,还未能认清自己的长处和短处。相比之下,美国的敌人拥有明确而一致的目标、多维和有效的战略以及强大而坚定的领导。在没有真正的军事力量、经济支持的情况下,恐怖分子仅凭意志、头脑和技巧,在许多关键时刻几乎击败了美国。基地组织的努力是一部分,而实际上,美国国内民主党和共和党的分裂比任何外部敌人都更具威胁。
如果美国面对一个既有意愿又有能力在美国本土作战的敌人时,会发生什么?世界不仅面临来自非国家行为体的威胁,还面临来自拥有丰富资源的国家的威胁。如果美国像对待基地组织和塔利班那样应对这样的挑战,那么损失将更具破坏性。
译者评述
2001年的“9.11”事件激起了美国反恐的浪潮,随后阿富汗战争与伊拉克战争相继爆发。然而,令人诧异的是,拥有全球顶尖军事与经济实力的超级大国美国,竟逐步被那些没有正式军事力量和财政支持的恐怖主义势力拖入了困境。本文作者深入剖析了美国在这两场战争中失利的原因,认为其根源就在美国自身的决策之中。
在反思美国于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中的挫败时,作者引用《孙子兵法》中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作为评判标准,指出美国在理解敌人战略和目标上存在严重失误。美国在这两场战争中的失败,是多重因素交织的结果:对敌人的错误预判、战略缺乏连贯性、军事手段存在局限以及领导层的短视。恐怖分子凭借对美国制度和弱点的深刻洞察,巧妙地将美国引向了自我挫败的歧途。这一失败不仅深刻影响了美国的国际地位和军事力量,还对其文化和社会造成了难以忽视的负面冲击。
作者在本文中不仅聚焦于这两次战争给美国带来的启示,同时也为应对恐怖主义提供了诸多洞见。恐怖主义随着国际社会的不断进步蔓延开来。在全球化背景下,跨国恐怖组织通过网络、金融体系、社交媒体等渠道迅速传播其极端思想。这使得单一国家难以独自应对这一全球性威胁,特别是像美国这样的超级大国,在面对跨国恐怖主义时,单边行动往往会引发更广泛的国际反弹,甚至可能触发更为严重的连锁反应。
因此,现实主义的思维方式亟需补充与革新。美国在战争初期的战略大致遵循了现实主义的逻辑,即以国家为中心,通过军事打击和政权更迭来实现目标。然而,这种战略思维在面对恐怖主义和非国家行为体时显得过于狭隘。它未能认识到恐怖分子的核心力量并非在于领土占领或国家建立,而在于情绪煽动、意识形态传播以及全球极端分子的动员。现实主义理论过分强调国家间的力量博弈,却忽视了恐怖主义背后的非国家力量和社会动员。美国领导层未能准确把握敌人所施展的“心理战”和“舆论战”,以及如何通过分裂敌方阵营、争取盟友支持等非军事手段取得胜利。相反,国际社会的合作、国际组织的作用以及国际法在全球性问题解决中可以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文章结尾处,作者指出,如果美国面临一个既有意愿又有能力在其本土作战的敌人,将遭受更为惨重的损失。或许,作为超级大国的美国早已精通战争之道,但在应对现实主义以外的国际关系模式时,却显得想象力匮乏。
问题互动
问题1、面对恐怖主义类似的非国家行为体威胁,国家应注意哪些方面?
问题2、如何从不同于现实主义的视角理解反恐战争?
译文拾贝
1、terrorist attack:恐怖袭击
2、Bush Doctrine:布什主义
3、proxy war:代理人战争
4、tribal politics:部落政治
03
广而告之
(2025年2月26日)
“智库报告及思想共享群”系大外交智库(GDYT)创建,日更,为进一步给中国政府、企业、高校、媒体以及各类组织及个人等提供有价值的研究报告、分析报告、国别简报、每日信报、编译评议报告、时政分析报告、行业报告、产业报告、智库报告、政府报告、商业报告、经济报告、市场报告、品牌报告以及其他相关报告而组建的报告发布高端功能付费社群(¥1999/人/年)。
联系人:王盖盖 大外交智库(GDYT)创始人兼理事长
微信号:GDYT-2017
请备注:“报告群-实名制姓名-单位部门身份/高校院系所专业-最高学历”(否则不予通过,谢谢您的配合)
04
东盟观察
驻文莱大使肖建国出席文福州十邑同乡会新春团拜暨会员子女学优奖励金颁发仪式
2025年2月24日,驻文莱大使肖建国出席文莱福州十邑同乡会新春联欢团拜活动。肖大使向乡亲们致以新春祝福,介绍了中国和文莱关系最新进展,并勉励同乡会继续关心支持祖国和中文关系发展。刘世泉会长感谢大使出席,表示同乡会将积极服务乡亲,投身文莱建设,促进两国交流合作。活动期间,肖大使在刘会长陪同下,向同乡会学优子女颁发了奖励金。
05
平台记事
(2025年2月26日)
2024年4月26日,大外交青年智库(GDYT)受邀入驻河南日报报业集团顶端新闻,注册“大外交青年智库(GDYT)”官方账号并加V认证。2024年5月30日,“大外交青年智库(GDYT)”顶端新闻官方账号发布第一篇文章。截至2025年2月26日13时整,推文总阅读量突破150万。
06
《国家间政治:权力斗争与和平》
作者:〔美国〕汉斯摩根索
译者:徐昕、郝望、李保平
出版社:北京大学出版社
07
盖观定论
08
(2025年2月26日)
大外交青年智库(简称“大外交智库”)(Glory Diplomacy Youth Think-tank,Glory Diplomacy或GDYT)是一家创办于2017年的以外交安全为主的综合性战略研究机构、社会/青年智库,总部在中国深圳,是深圳首家非官方外交安全智库、中国首家青年智库,创始人是王盖盖。GDYT一直坚持“只有修炼好内功,才能放心去实战”的发展理念,从2017年创始初期稳扎稳打,于2018年成立青年原创评论组(于2022年改组为《智本青析》编辑部)并创办《智本青析》电子刊至今;2019年在海南开设分支机构即海南大外交学会,同年成立青年发展研究中心,该中心在2019年创办“大外交青年发展与实践启航项目”研修班至今,在2021年创办“世界青年菁英坊《早点知道》讲座项目”至今;2020年成立应试就业研究中心并创办《真题解析》付费专栏;同年7月,成立外交外事涉外安全决策咨询公司,集中研究国家安全与国际安全、海外利益分析与保护、青年外交与青年发展、区域国别与国际组织、跨国公司与全球治理等事务;2021年成立外文编译评议组并创办《大译编参》电子刊至今(该编辑部于2022年创办《每日信报》微电子日刊),同年成立区域国别研究中心(该中心于2022年创办《新国别简报》栏目);2022年成立世界外交数据中心、全球治理研究中心(该中心于2022年创办《鸿士论天下》栏目)、国家安全研究中心、党的理论创新研究中心,并合并所有专访项目(青坊谈、最有影响力人物访谈、21世纪中国外交天团、学人专访等)整合为《与名人对话》栏目,组建“青年智库特种部队”全职高精尖部门和全球范围内的“大中华菁英圈”,开启“Smallibrary·小书屋”全球青年阅读挑战计划(该计划于2022年创办《智库书屋》栏目),运营新知太学(网络)书院(该书院于2022年创办《线上共读》栏目);2023年,成立全球创业研究中心、全球湾区研究中心、跨国公司研究中心、海外利益研究中心、数字经济研究中心、海洋治理研究中心、基式外交研究中心,在香港开设分支机构“香港大外交学会(GDYT HK)”,创办“华湾国际创业发展新菁英汇”国际人才交流平台等。GDYT从2021年以来,多次举办全国(含全球)青年国际问题学术研讨、政策分析与思想交流等活动,如“国际问题研究型青年智库发展模式探索论坛”、“新型国际问题青年智库建设与发展论坛”、“国际关系青年辩论赛”、“国际关系青年辩论赛最佳辩手论坛”、“世界青年菁英坊《早点知道》系列讲座”、“国际问题/区域国别学术研讨会(GDYT·ISAS)”系列活动、“《与名人对话》系列采访活动”、“《鸿士论天下》系列讲座活动”、“新时代中国国际战略高端论坛与菁英论坛”、“华湾国际创业发展新菁英汇”系列活动、“GDYT与国际知名学者对话”等等。自创办以来,GDYT一直致力于“让壹亿中国大外交青年智慧与方案被全球看见”,聚集全球各地有志青年为实现个人、企业、社会、国家和世界和平发展而奋斗,至2021年底,已发展成集专家顾问、研究员(含高级)、特约研究员(含高级)、助理研究员、编译评议员、时政评论员、实习生、志愿者等全方位国际人才体系(200人)的样本标杆青年智库,聚焦中国与全球大外交领域青年的原创方案、发展计划和外交延伸等助力与服务,在“对照全球外交发展、对接世界高端智库、对比新型平台建设”的三原则指导下,为中国的外交与安全发展贡献青年力量和方案,为政府、企业、智库、高校、非政府组织以及个人都有提供过咨询服务,被海内外青年誉为现代智囊的“青年精英大脑集散地”,是全球新型外交青年智库的开创者和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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