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恶霸女仗着自己是革命战士的后代,想要强抢我家承包的山头。
她将我堵在角落欺辱,踩着我的脑袋,笑得嚣张猖狂
「我爷爷可是保家卫国的英雄!没有我爷爷,你们早死了,要你个山头都是应该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身上流的血都比你们红的多!」
可我却愕然发现,她所谓的英雄爷爷,其实是冒名顶替了我爷爷的贼。
原来有的人根本不是什么英雄的后代,她和她那个汉奸的爷爷一样,身体里都流着最肮脏的血液。
被霸凌到走投无路之下,我红着眼睛,捧着爷爷的功勋章,来到军区大院找首长。
爷爷生前低调,不想以军功换前程,
但我不想再让强盗借着爷爷的名声为非作歹。
我要让大家知道,真正的荣誉,到底属于谁。
01
「嗡——」
半山腰上响起轰隆隆的电锯声,大树轰然倒塌的声音响彻林间。
我匆匆赶到时,大棵大棵的树木已经被砍伐倒地,疮痍的地面只剩下一个个树桩。
只这一眼,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住手!谁让你们上我家的山上砍树的!」
我气得发疯,拼命冲上去想要阻止他们。
但几个保镖却扑过来将我按住。
头皮骤然一痛,方心瑶抓着我的头发甩过来一巴掌。
啪!
方心瑶恶狠狠地瞪着我:
「这树就是老子让砍的,怎么样?」
「还你家的山,我是不是告诉你,这山以后归我了?你他妈是不是听不懂?」
是了,她早就觊觎我家的山了。
我自幼父母离世,几年前唯一的亲人爷爷也去世了。
方心瑶就是这个时候回到老家来的,她见我无依无靠,就盯上了这座山头。
没想到我只是去上个大学,对方居然直接带着伐木工上山明砍了!
嘴角火辣辣地疼,还有腥甜的味道,大概是被抽破相了。
方心瑶将我踹翻:
「本来我们是打算买下来的,可谁让你方初给脸不要脸?」
「既然给钱都不卖,那你一个子儿都别想拿到了!」
我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心里却止不住地发寒。
这山原本是个荒山。
爷爷在世时承包下来,花了三十年的时间,不辞辛苦地一棵棵树栽下来,才有了如今郁郁葱葱的模样。
可方心瑶却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轻飘飘地说这山头归她了?
想强抢?
凭什么!
方心瑶似乎猜到我的心思,一脚踩在我的脑袋上,得意洋洋:
「就凭我爷爷是革命战士!当年要不是我爷爷驱赶了小日本鬼子,你爷爷说不定早就被捅死了,你还能好好地站在这儿?」
「你也不想想我的身份?就这小破县城,就连领导都得对我客客气气的。」
「我看上你家的山,那都是给你脸了!」
方心瑶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踩着我,几乎将我的脑袋踩进泥土里。
她身边的几个保镖更是按着我的四肢,让我无法反抗。
我被踩得近乎窒息,愤怒到气血一阵阵上涌。
而方心瑶还继续嚣张地拍拍我的脸:「这旁边的小破木头屋子,我回头就给拆了,在原地盖个别墅出来。」
「别说我没照顾你啊,你这屋子里的东西,我可都叫人提前给你收拾好了。」
她说着,将被床单包裹的杂物丢在地上。
床单散落,里面的东西摔了出来。
那木屋是爷爷生前常住的地方,里面自然都是爷爷珍惜的东西——
一本日记和一铁盒早已泛着淡淡铁锈的军功章。
方心瑶鄙夷极了:
「她爷爷一定是个要饭的。这些烂本子和破铜烂铁也只配从垃圾场捡来了!」
旁边的助理谄媚地笑着:「是啊,这个方初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了省点钱,天天都是最后吃饭,就因为剩下的菜最便宜。」
方心瑶啧啧嘲讽:「是啊,要么说有什么样的爷爷,就有什么样的孙女啊!」
「她爷爷是个要饭的乞丐,她孙女可不就天天吃剩菜?」
「我爷爷是革命战士,我这个孙女就天天享不尽的福!」
周遭响起一阵哄笑声,她带的保镖和助理全都对着我讥笑。
我把爷爷的遗物抱在怀里,气红了眼睛:「我不会答应把山头给你的,你别想!你这么恶毒的人,一定会遭报应的!」
方心瑶哈哈大笑:「我遭报应?我爷爷可是方敬勋!我身上流的血都比你们红的多!你们这辈子拍马都赶不上!」
「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她领着一行人扬长而去,只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泥泞的地上发呆。
方心瑶说什么?她爷爷是方敬勋?
我怔怔地擦去军功章上的泥泞,露出里面鎏金的名字。
可我爷爷......也叫方敬勋啊!
02
这世上竟然有这样同名同姓的巧合吗?
我不知所措地捧着爷爷的遗物,直到太阳西斜,才终于觉出身上的疼痛。
只能先一瘸一拐地下山去医院包扎。
急诊外科的医生没想到这年头居然还有人被打成这样,最开始还义愤填膺地说要帮我报警。
可在听到我说,打人者叫方心瑶后,却忽然改了口,劝我认栽。
我不甘心:「凭什么要我认栽,明明是她违法在先!」
医生叹口气:「你知道方心瑶的爷爷有多大的影响力吗?报警也没有用的。」
我心里一惊:「什么影响力,我只知道打人就是不对,谁犯了法都该受严惩......」
「不,不是那么简单的,」医生摇摇头,打断我的话。
「听说方心瑶的爷爷是老革命战士了,军衔都不知道多少级了!这地位,连咱们这儿的领导见了都得敬礼!」
这话居然跟方心瑶说的一模一样。
我听得心里越发悲凉,说出的话也不由得带了哭腔。
「她家了不起,就能随便欺负人吗?」
「她还想强占我家的山!我爷爷后半辈子的心血都在山里了!」
医生同情地看着我:
「你不知道,我这诊室接受了好多个像你一样的伤者了,不是没有闹着去告状的。可人家什么实力?稍微一使手段,你都不一定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孩子,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你就当破财免灾了吧,」
我不受控地开始哽咽,眼泪成串地掉了下来。
不甘心,我就是不甘心。
凭什么打人者嚣张猖狂,却要受害者忍气吞声?
病床上的一个老太太,也不知道听了多久,忽然嘶哑着开口:
「方敬勋那样的大英雄,怎么就养出个这么畜生的孙女啊!」
陡然听到爷爷的名字,我下意识地看向老奶奶:「您、您知道方敬勋?」
「谁不知道方敬勋啊,她方心瑶能这么为非作歹,不就是仗着自己这个老革命的爷爷吗?」
医生颇有些愤愤:「听说当年鬼子袭城,方敬勋一个人架着八挺机关枪,硬是击溃了三百多来犯的鬼子。」
我瞪大了眼睛。
是了,爷爷的日记上也记了这件事。
1943年,爷爷才12岁,还是个娃娃兵,被战友们当宝贝一样护着。
但当汉奸引路偷袭,身边的战友全都战死后,他只能挺身而出。
没有掩护,就以牺牲的战友为掩体;没有弹药,就从战友的身上扒剩的弹药。
如此惨烈,才消灭了这一波袭击的鬼子。
但这样的打法也让爷爷余生都活在愧疚里。
他说是战友们最后护了他一次,因为当战斗结束时,战友们的尸首早已惨不忍睹。
他只能将他们埋葬在荒山上。
后来所有的战争都结束,爷爷退伍。
他不肯接受首都发下来的介绍信,更不肯去大城市享福。
只是介绍信丢到一旁,将荒山承包下来。
从此扎根山林不肯下山,日复一日地植树祭拜。
老太太也被这话勾起了回忆:「当年我妈都还是个小丫头,多亏了方敬勋,要不是他,我们全城都要被鬼子屠杀了!我们当时想去给他磕头,他都不让!」
她说着说着越发感慨:「可后来,听说他去了首都当了大官儿,再也没回来看看,倒是纵得他那个小畜生一样的方心瑶,回老家霍霍乡邻!」
我一个恍惚,差点跌坐在地上。
脑海中突然涌上来一个难以想象的念头。
我咽了口唾沫,嘶哑着嗓子问道:「会不会去首都的,不是真的方敬勋?」
「那还能有假?介绍信都在呢!」
怎么不能有假的呢?
那样的年代,绝大多数人都没钱拍个照片。
爷爷的上级和战友早已战死。
反正首都也没人认识他,只靠着介绍信,顶替再容易不过了。
怀里的铁制军功章硌得我心口生疼。
爷爷,你知道吗?
你的身份和功勋,居然被人顶了!
03
我揣着爷爷的遗物,恍惚着离开医院,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爷爷去世前,曾教导了我许多许多。
他说人的一生,只要是为了理想而奋斗过,就不算白活。
他说自己能侥幸从战场上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余生只想安安静静地为战友们守坟。
他看起来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人,爱惜粮食,在山间耕作。
所有的收入除了供我读书学费之外,全都捐给了需要的人。
他临终前把铁制的军功章和日记本送给我,温柔又不舍地摸着我的头顶。
「爷爷这一生总结下来,也就是这些东西了。我把它们留给你,希望可以保佑我们的小初平安健康。」
「小初,爷爷只希望你以后,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山上那些一个个小坟包埋葬着爷爷的战友。
后来,小坟包多了一个,那里面埋葬着爷爷。
爷爷一生低调,不欲张扬。
可我没想到,竟然有个小偷偷了他的介绍信,冒充他的身份,跑去首都换荣华富贵。
更没想到,那个小偷的后代,竟然摇身变成恶霸,大摇大摆地骑在我们的头上。
爷爷,你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切,是不是也会很难过?
天开始暗沉下来,所以显得荒山上的火光格外明显。
竟然有人在荒山上纵火!
我心下大骇,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一边拼命往山上赶,一边拨通了消防的电话。
可消防的回复却让我越发心凉。
他们说,这个烧山已经报备过了,个人承包林为了生产烧山,不给他人造成财产损失的话,是不违法的。
我嗓子干哑得简直不像自己的声音,:「什么个人承包?谁报备的?她撒谎!」
怎么我这个所有人不知道呢?
「报备人叫方心瑶,她可是革命先烈的后代,还能骗人?」
怎么就不能骗人了?
她所谓的英雄后代身份都是假的!
都是偷来的!
我愤怒地回到山间木屋,发现它已经被大火吞噬。
纵火犯方心瑶举着火把,笑嘻嘻地对我说:「我爸说了,拆房子太麻烦了,烂木头我都懒得拉下山,还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
那是爷爷一手盖起来的小房子,承载了我童年的全部美好回忆。
方心瑶还在挑衅:「我刚看见下头还有好多坟包,明天我就叫挖车把那些死人骨头全挖出来丢了!」
「我可是要在这儿建个高级休闲别墅的,没得让一群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杂碎惹晦气!」
那里埋葬的都是保家卫国的烈士!
方心瑶这个小偷的后代,居然还想侮辱烈士遗骸!
血液一瞬间冲到了头顶,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愤怒,凭空生出一股巨大的力气,一把扑倒方心瑶。
更是趁她没防备,干脆骑在她身上,恶狠狠地扇她耳光!
才扇了一下,保镖就迅速制服了我。
方心瑶啐了一口,吐出嘴里的血沫,恶狠狠地从地上爬起来:「贱人!居然敢打我!」
她气得快要疯了,举着燃烧的木板往我身上烫。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火苗引燃了我的衣服和头发,烧到我裸露的皮肤。
我疼得在地上翻滚哀嚎,绝望又崩溃。
方心瑶开心得哈哈大笑:
「你们看,她这个样子,好像一头待宰的猪啊!」
「我都闻到肉香味儿了!」
我被烧得浑身颤抖,一个不慎,竟然直直地滚落下去。
04
也许爷爷的在天之灵真的在保佑着我,我竟然滚到了木屋后埋葬爷爷的坟包。
惯性让我直接撞了进去,巨大的泥土瀑布淹没了我身上的所有火苗,像爷爷干燥又有安全感的怀抱。
等清醒过来后,我第一时间就是查看兜里的遗物。
还好,军功章和日记本,全都完好无损。
「爷爷,你又护着了孙女一次。」
我又哭又笑,就着爷爷的墓碑抹起眼泪。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升了起来,清冷的月辉照亮了地面。
我忍着疼爬起来,吸了吸鼻子,对着爷爷的墓碑郑重地说:
「爷爷,我要去为你正名了。」
爷爷生前低调,不想以军功换前程,
但我不想再让强盗借着爷爷的名声为非作歹。
我要让大家知道,真正的荣誉,到底属于谁。
我打到车时,司机被我身上的惨样儿吓了一大跳,拉着我就要往医院去。
「不,不去医院,我要去军区大院。」
司机见我脸上的表情凝重,也不敢再劝我,一路风驰电掣地拉到了目的地。
被烈火烧到的皮肤因为摩擦而越发难受,我忍着巨痛,每一步都是慢慢挪动。
等走到警卫亭时,已经疼得只会吸气了。
门口的警卫也是第一次见到,居然有人浑身都被烧伤了。
他一脸关切地问我:
「小同志,你身上怎么回事?要不要帮你打120?」
我紧紧绷着嘴角,强压住内心的紧张不安,掏出兜里的军功章,高高举起。
「同志,这些一等功勋章,你们认吗?」
整整一盒的勋章,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再到抗美援朝。
这样的功勋,足以列入开国将士的榜单。
借着警卫亭的白炽灯,警卫倒吸了一口气:「小同志,这些你从哪儿弄来的?」
他脸上的敬佩和震惊是如此明显,我心下放松,眼泪瞬间决了堤:
「这些都是我爷爷保家卫国换来的。」
「我爷爷保卫国家,不曾用这些换任何好处。可有人却冒充了他的名字,顶替了他的身份,后代更是顶着我爷爷的名号为非作歹。」
「我就想求求你们,不要让强盗玷污了我爷爷的名声,行吗?」
警卫被我话里巨大的信息量吓到了,他甚至顾不得让我坐下歇会儿,拔腿就往大院里跑。
很快,一群军装男匆忙从大院走出来,焦急地奔我而来。
领头的首长冲进警卫室,刚想说什么,却看见我一身被打被烧的伤痕,顿时手足无措。
「孩子,你要不要紧?」
我浑摇摇头,坚持着开口:「您知道方敬勋吗?他是我爷爷。」
首长的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孩子,话不能乱说,你知道方敬勋是什么人吗?」
这句话像根针,戳破了心里那个名为委屈的巨大气球。
我压抑着哭腔:「知道,他1931年生,前半生为国为民征战沙场,后半生为了战友守着荒山。」
「战争结束后,领导给他发了去首都授勋的介绍信,他不肯去,说自己享福的话,对不起战死的战友。」
想起爷爷,我越发忍不住眼泪。
「可是有人,却偷了他的介绍信跑去首都,仗着没人认识,大摇大摆地变成了爷爷。」
「他的后代还自持身份,回来欺负我们。」
铁血染红沙场,英勇赴死不留痕。
可当这份英勇被人窃夺,又会留下多少遗恨?
有军人听得暴怒,脱口骂了出来:「草!什么垃圾!」
首长顾不上斥责他,只是震惊到无以复加地看着我:「你说得是真的吗?」
我哽咽着将日记交到首长的手里:「爷爷的一生,都在这本日记里了。」
「你们可以自己看。」
05
首长只翻了两页,就红了眼睛。
「这场战役,我父亲也在,他跟我讲的,跟这日记上说的一模一样!」
「原来这场战役竟然是这样的!」
他的目光越发郑重:「孩子,这日记太重要了!你能不能借伯伯拿回去记录一下?」
我点点头,又捧出爷爷的功勋章,哭得泣不成声。
「还有这些,最重要的奖章都在这里了,还有其他一些大大小小战役的军功章,跟着爷爷一起埋入地下了。」
首长哽咽了,他小心翼翼地握着我的手:「孩子,我信了,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彻底相信了。」
他强压着怒火,一连串地吩咐,「赶紧叫军医来给孩子看看啊,烧成这样,别留下疤!」
最强壮有力的军人轻轻地将我打横抱起,像捧着珍贵的易碎品。
军医小心地为我处理伤口、上药包扎:「还好,救助得及时,加上身上烧得不严重,不会留疤。」
首长松了口气,抚摸着我的头发:
「你能不能告诉伯伯,身上的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我流着泪将自己遭遇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所有人都愤怒了。
「太过分了,这是什么畜生!」
「真该拉去枪毙!」
就在众人怒斥着要怎么出手教训时,一个老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板正的军装,胸前挂着数个功勋章。
首长瞬间站起来了:「司令,您怎么来了?您不是在参加授勋吗?」
军人小哥们更是挺直了身子,整齐地行了个礼。
我下意识想跟着下床站起来,却被司令轻轻按住。
他仔细地盯着我的脸,忽然流下了热泪:
「像,真像。你和你爷爷长着一双都很有福气的耳朵。」
「真没想到,原来这么多年,我一直疼错了人。」
在他叹息的解释中,我才明白,原来他的部队曾被敌军包围。
是爷爷所在的队伍,不惜生死,拼命援助,他们才有了逃脱的机会。
司令一直感激着爷爷的援助,后来更是将这份感激,回赠给了方心瑶和她爹。
甚至有几次方心瑶惹祸,都是司令帮着善后处理的。
「没想到,我竟然为虎作伥,成了抹黑你爷爷,甚至差点害死你的刽子手。」
他越说越内疚,干脆将自己胸口的功勋章摘下了一个,别在我的衣领上。
「孩子,我对不起你爷爷,更对不起你。」
「这是我的功勋章,有它在,无论谁见了,都不敢欺负你!」
我低头看去,金灿灿的麦穗纹围着烫金的大字——开国元勋。
「这,这也太贵重了!」
我慌乱地想要摘下,却被司令制止。
「戴着吧,你爷爷当年若是愿意领奖,他也会有这么一块的。」
他怜爱慈祥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连,但在看到我胳膊和脸上的烧伤时,终于掩不住脸上的悲痛沉重。
「这么大的烧伤,得多疼啊!」
他目光越发森寒:「英雄的名誉决不能被小人窃取!」
「你放心,我一定为你、为你爷爷,讨回公道!」
军人小哥们也沸腾了。
「对,小初!你安心休息!我们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06
司令向我承诺,我作为被委屈了很久的英雄后人,他们一定会好好补偿。
他让我安心,说以后无论是读书还是工作,都会有国家强势介入。
更是得知我已经没有亲人后,当即发话,
说一定让我感受到家人的温暖。
其实不用他的吩咐,因为军区大院已经很久没有新人了。
加上得知我的遭遇,
上到司令,下到炊事班的大厨,所有人都恨不得把我捧在手心里,把我当小宝宝一样呵护。
甚至到了吹灯熄号前,还有人源源不断地进来探望我。
这是爷爷去世以来,我过得最温暖的一个夜晚。
隔天一大早,司令就命人开车,带着我上了山。
他说,他要领着全军区的人去祭拜爷爷和牺牲的烈士们。
可谁知,等到了目的地,那原本一座座小坟包根本没了踪迹。
满地都是推土和车碾过的痕迹。
滚滚车痕下,再也不见了先人们的沉睡地。
我眼眶瞬间猩红。
一定是方心瑶干的,因为她昨天就撂了狠话。
我知道挖掘车不好上山,想着怎么也得等白天才有机会。
但我没想到,她居然半夜就直接叫人推平了!
现在茫茫大地,谁知道爷爷埋在哪一处?
我从没有这么崩溃过,发了疯般的跑下车,踉跄着跪在地上。
我找不到任何坟包的痕迹,只能边哭边徒手掘地面。
「爷爷,你在哪儿?」
纤细的手指根本掘不开被碾得坚硬的地面,指甲掰断,鲜血顺着指缝流出。
车上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齐齐红了眼睛。
连司令都颤抖着解开安全带,想要过来跟我一起徒手掘地。
可还不等他们行动,林子里,方心瑶突然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她看到我跪在地上,脸上的恶毒更甚。
「怎么样,贱人,我说过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但我根本听不到方心瑶在说什么,仍然苦苦寻觅爷爷可能存在的地方。
方心瑶的脸拉了下来:「你他妈听不到老子在说什么吗?」
我只当她是空气。
方心瑶定定地看着我,突然嘲笑出声:「你这样子,好像一条狗啊!」
她突然看见我的胸前的勋章,当即变了脸。
「这东西你哪来的?」
能得到这样的开国元勋勋章,翻遍全国也找不出几个人。
她瞬间怒了:
「小贱人,你居然还敢偷东西?」
「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保镖再次齐齐扑上来,将我按住。
但这次不等方心瑶动手,身后就传来一声暴喝。
「方心瑶,你要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