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虚拟文章仅为创作产物,不针对特定个人或团体。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他走了吗?"李雪音屏住呼吸,血液从胸口渗出,染红了地板。
窗外暴雨如注,掩盖了她微弱的心跳。
五年后,当她站在法庭上直视那双曾令她噩梦连连的眼睛时,真相比她想象的更加残忍。
一个家族的覆灭,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谁是真正的凶手?
01
二〇〇五年七月的一个雨夜,暴雨如注,雷声轰鸣。河北省临安市的高尚住宅区"御景园",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里传出一阵欢笑声。
"爸,您看我这次期末考试,全班第一!"十五岁的黄小雨兴奋地举着成绩单,她扎着两个马尾辫,眼睛亮晶晶的。
坐在沙发上的黄志强——临安市知名企业家,黄氏集团的掌舵人,放下手中的报纸,接过女儿递来的成绩单,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不错,比上次进步了十五名。"
"黄总,您也太吝啬表扬了。"李雪音从厨房里端出一盘水果,笑着说道,"小雨已经很努力了。"
李雪音,三十八岁,黄志强的妻子,临安市第一医院的心理医生。她身材修长,气质温婉,即便是居家的休闲装也掩盖不住她的优雅。
"妈妈永远是我的后盾!"黄小雨欢呼着跑过去抱住李雪音。
坐在角落里玩电脑游戏的黄俊毫不关心这一切,耳机里传出激烈的游戏音效。十七岁的他,染着一头褐色的头发,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
"俊儿,来吃点水果。"李雪音唤道。
黄俊头也不抬:"不要,我不饿。"
黄志强放下成绩单,冷声道:"黄俊,你妈妈叫你呢,这就是你的态度?"
"知道了。"黄俊不情愿地摘下耳机,走到餐桌旁,随手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又放下。
黄志强眉头一皱:"你这个月的成绩单呢?"
"还没发。"黄俊低着头,明显在说谎。
"是吗?明天我会亲自打电话给你班主任。"黄志强冷笑道。
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凝固了。黄俊攥紧了拳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到电脑前。
李雪音轻轻叹了口气,示意小雨别说话,然后对黄志强小声道:"老黄,别这么严厉,孩子正是叛逆的年纪。"
"叛逆?我看是无法无天了!"黄志强压低声音,但怒气未消,"你就是太惯着他了。我当年十七岁的时候,已经在工地上搬砖了!"
李雪音知道丈夫的脾气,只好不再争辩。她转向沙发边的小雨:"宝贝,该上床睡觉了,明天还要去参加钢琴比赛呢。"
黄小雨点点头,去亲了亲爸爸的脸颊:"爸爸晚安,明天我一定会拿第一名的!"
黄志强的脸色缓和了些,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好,爸爸期待你的好消息。"
李雪音送女儿上楼后,回到客厅,发现丈夫正在打电话,表情严肃。
"不行,这个价格我绝对不能接受……马总,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黄志强站起身,走到阳台上继续通话。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闪电照亮了整个夜空。李雪音走到厨房,开始收拾餐具,突然,她感到一丝异样。
门铃声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李雪音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晚上十点四十五分。
她走到门禁监控屏前,却看不清来人的面容,只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身影。
"请问您是哪位?"李雪音通过对讲机问道。
"快递,有黄先生的紧急文件。"对方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模糊。
李雪音皱了皱眉:"这么晚了送快递?"
"是的,特急件,需要签收。"那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李雪音犹豫了一下,转头喊道:"老黄,有你的快递,说是特急件。"
黄志强正在阳台上激烈地通话,挥手示意她先处理。
李雪音按下开门键,然后走向大门。就在她即将打开门的那一刻,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02
门外的人影迅速冲了进来,推开了李雪音。她踉跄了一下,定睛一看,来人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右手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李雪音惊恐地后退。
黑衣人没有回答,直接向她扑来。李雪音本能地闪避,尖叫一声:"救命!老黄!有歹徒!"
黄志强听到妻子的尖叫,立即冲进客厅,看到了这一幕:"你是谁?滚出我的家!"
黑衣人转向黄志强,冷冷地说:"黄志强,好久不见。"
黄志强愣了一下:"你是谁?"
"你不记得我了?也对,像你这样的人,伤害过太多人,又怎么会记得我呢?"黑衣人的声音充满仇恨。
"爸爸!妈妈!怎么了?"黄小雨被惊醒,从楼上跑下来,看到这一幕惊呆了。
"小雨,快回房间去!"李雪音大喊。
黑衣人看了看黄小雨,冷笑道:"真是一家人啊,今晚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黄俊也被惊动,从房间里冲出来:"妈!怎么回事?"
"俊儿,带妹妹快跑!"李雪音绝望地喊道。
黑衣人的动作极快,一个箭步冲向黄志强,匕首直刺他的胸口。黄志强虽然年过五十,但身手敏捷,侧身躲过了致命一击,匕首划破了他的手臂。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黄志强一边试图与黑衣人周旋,一边向李雪音喊道,"雪音,带孩子们从后门逃走,快报警!"
黄俊没有犹豫,拉着妹妹就要往后门跑,但黑衣人似乎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型手枪,对着黄俊就是一枪。
"不——"李雪音撕心裂肺地喊道。
枪声在狭小的客厅里显得震耳欲聋。黄俊胸口中弹,倒在血泊中。黄小雨吓得尖叫起来,黄志强趁机扑向黑衣人,试图夺下武器。
两人扭打在一起,黄志强虽然身强体壮,但黑衣人明显受过专业训练,几个回合下来,黄志强就处于下风。
"你以为你是谁?临安市的商业大亨?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该死的混蛋!"黑衣人狠狠一拳打在黄志强的腹部,将他击倒在地。
李雪音趁机抓起茶几上的花瓶,从背后砸向黑衣人的头部。花瓶碎裂,黑衣人踉跄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衡,转身一脚将李雪音踢倒。
"妈妈!"黄小雨哭喊着,却被黑衣人一把抓住。
"放开我女儿!"黄志强挣扎着爬起来。
黑衣人冷笑着,将枪口对准了黄小雨的太阳穴:"黄志强,你知道失去亲人的感觉吗?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不要!求求你放过孩子!"李雪音跪在地上哀求,"你要什么我们都给你,钱、珠宝,都可以!"
"钱?"黑衣人嘲讽地笑了,"我要的不是钱,我要的是你们的命!"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黄小雨倒在血泊中,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小雨!"黄志强和李雪音同时喊道,痛苦和绝望让他们如同被雷击中。
黄志强怒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冲向黑衣人,但迎接他的是一颗冰冷的子弹。他的额头中弹,当场倒地,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
客厅里只剩下李雪音和黑衣人。
"为什么?我们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我们?"李雪音痛苦地问道,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黑衣人缓缓走近李雪音,枪口对准她的胸口:"你真的不知道?问问你的丈夫吧,如果他在地狱里还能回答你的话。"
李雪音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
枪声响起,她感到胸口一阵剧痛,然后倒在地上。黑衣人走近,确认了她的伤势,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容地离开了现场。
雨声依旧,雷电交加,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别墅中。
李雪音躺在血泊里,痛哭难忍。她知道自己被击中了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剧痛。但奇迹般地,她没有立即死亡。
"我必须活下来,必须为他们讨回公道。"李雪音用尽最后的力气,装作已经死亡。
她感到意识渐渐模糊,但在彻底昏迷前,她听到了警笛声由远及近……
03
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机器的滴答声。这是李雪音昏迷三天后首次睁开眼睛时的感受。
"她醒了!医生,她醒了!"一个陌生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李雪音试图开口,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慢慢转动眼球,看到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站在床边,身穿警服。
"李女士,我是临安市公安局重案组的组长,赵明。"男子自我介绍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雪音费力地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听得见。一名医生走过来,帮她调整了输液的速度。
"别着急说话,你的肺部受了重伤,子弹差一点就击中了心脏。"医生温和地说道,"你是个幸运的人,伤口虽然严重,但没有伤及要害。"
幸运?李雪音在心中苦笑。如果真的幸运,她的家人就不会遇害,她也不会躺在这里。
"李女士,我知道现在询问你很困难,但案情紧急,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你能提供一些线索。"赵明的语气诚恳而急切。
李雪音点了点头,医生给她递上一杯水。她小心地啜了一口,然后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我的……家人……都……"
"很遗憾,他们都没能……"赵明没有说完,但李雪音明白了。
尽管她已经在现场目睹了一切,但听到这个确认,她还是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比胸口的枪伤更加难以忍受。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李女士,我们会尽全力破案,抓住凶手。"赵明保证道,"你能描述一下当晚的情况吗?"
李雪音深吸了一口气,忍着胸口的疼痛,断断续续地讲述了那个雨夜的恐怖经历。从黑衣人按门铃,到他持枪杀害了全家,最后击中了她。
"他似乎认识我丈夫,说过'好久不见'这样的话。"李雪音回忆道,"他还说……让我丈夫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我感觉他是有目标地来报复的。"
赵明认真地记录着:"凶手的身高、体型、声音有什么特征吗?"
"大约一米八左右,身材精瘦但很有力量。声音……"李雪音努力回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点北方口音,不是本地人。"
"他的面罩有没有露出什么特征?眼睛的颜色?有没有特殊的纹身或者伤疤?"赵明继续问道。
李雪音摇了摇头:"他全身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眼睛,是深褐色的,眼神……很冷,充满恨意。"
赵明点点头:"目前我们在现场提取了一些指纹和DNA样本,但都没有在系统中找到匹配。监控录像显示,凶手在作案前就切断了小区的电源,使得部分监控失效。他似乎对你们家和周围环境很熟悉。"
"我丈夫……有很多商业伙伴,也有一些……竞争对手。"李雪音虚弱地说道。
"我们已经开始调查黄志强先生的人际关系和商业往来。"赵明说,"但范围很广,需要一些时间。"
医生这时候走过来:"病人需要休息了。"
赵明点点头,递给李雪音一张名片:"有任何想起的线索,随时联系我。我会派人24小时保护你的安全。"
李雪音接过名片,虚弱地点了点头。赵明离开后,她独自躺在病床上,泪水再次涌出。她的丈夫、儿子、女儿,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那个充满欢笑的家,永远消失了。
"我一定要活下来,找出真相。"李雪音在心中发誓,"为你们讨回公道。"
接下来的日子,李雪音在医院中缓慢恢复。肺部的枪伤需要长时间的治疗,而心灵的创伤更是难以愈合。
一周后,在警方的安排下,李雪音以轮椅代步,参加了家人的葬礼。雨后的墓园,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花朵的气息。三具棺木并排放置,上面放满了白色的菊花。
李雪音看着照片中丈夫温暖的笑容,儿子倔强的表情,女儿灿烂的笑脸,心如刀绞。她不敢相信,这一切会在一夜之间全部失去。
葬礼上,黄志强的商业伙伴、朋友和员工前来吊唁。李雪音坐在轮椅上,木然地接受了一个又一个的安慰和哀悼。
一位中年男子走到李雪音面前,他穿着黑色西装,表情严肃。
"李女士,我是马志远,黄总的老朋友。"男子自我介绍道,"这次的事情太突然了,我和黄总前一天还在谈一个项目。"
李雪音抬头看了他一眼,隐约记得丈夫提起过这个人:"马总……谢谢你来。"
"黄总走了,公司那边……"马志远欲言又止。
"公司的事情我现在没有精力考虑。"李雪音疲惫地说,"等我康复一些再说吧。"
马志远点点头:"当然,当然。不过有些决策可能等不及,如果需要帮忙,随时联系我。"
他递上一张名片,李雪音机械地接过,放在口袋里。
04
葬礼结束后,李雪音回到医院继续治疗。她发现自己的病房门口始终有警察守卫,这让她既感到安全,又时刻提醒着那个恐怖的夜晚。
一天晚上,赵明来到医院探望。
"李女士,你的恢复情况比医生预期的要好。"赵明说道,"但我们有个请求,希望你能考虑。"
李雪音疑惑地看着他。
"为了你的安全,我们建议你暂时改变身份。"赵明严肃地说,"凶手很可能认为你已经死亡,如果他知道你还活着,而且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很可能会回来杀人灭口。"
李雪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我明白了。但是改变身份后,我该去哪里?做什么?"
"我们会安排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生活,提供新的身份证明和背景故事。"赵明解释道,"等案件告破,你可以恢复原来的身份。"
"那黄氏集团怎么办?"李雪音问道,"那是我丈夫一生的心血。"
"可以委托可信任的人临时管理,或者设立信托。"赵明说,"这些法律程序我们可以帮你安排。"
李雪音思考了片刻:"好,我接受这个建议。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参与调查。"李雪音坚定地说,"我是唯一的目击证人,也是唯一了解我丈夫的人,我可以提供很多线索。"
赵明皱眉:"这太危险了,李女士。调查工作应该交给专业人员。"
"我理解,但我不能躲在安全地带,眼睁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李雪音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充满决心,"我可以在暗中协助,提供信息,不会干扰你们的正常调查。"
赵明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好吧,但必须在确保绝对安全的前提下。现在,我们需要讨论你的新身份。"
就这样,李雪音成为了"苏雨晴",一位来自南方的心理咨询师,因为健康原因来到一个小城市定居。她的医疗记录被修改,住院原因变成了一场严重的车祸。
出院后,苏雨晴搬进了一个普通小区的公寓,开始了她的新生活。表面上,她是一位安静的心理咨询师,正在慢慢康复;实际上,她和赵明保持着定期联系,随时了解案件的进展。
然而,案件的调查进展十分缓慢。凶手没有留下明显线索,黄志强的商业关系网络庞大复杂,潜在的敌人太多。时间一天天过去,线索越来越冷。
三个月后,赵明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案件暂时归档了。"他沉重地说,"上级认为目前没有实质性的线索可循,要求我们将资源转向其他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