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图片均源自网络,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板娘,你这手镯……"
陈福生定定地望着张秀芳腕间的翠玉镯,眼神闪烁。
"是家传的呢,您也喜欢这些老物件?"张秀芳笑着问道。
"我家祖上也有一只,跟你这个一模一样。"
老人的话让餐馆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几度,一段尘封百年的秘密,正在这个普通的午后悄然揭开。
01
70岁的陈福生是个地道的老街人,平日里喜欢拄着拐杖在老街上溜达,看看这条他生活了一辈子的街道,如今有什么变化。这一天,他趁着寿宴前的闲暇时间,独自出来散步,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吃顿午饭,顺便避开家里忙忙碌碌的子女们。
拐过街角,他看到一家新开的餐馆,招牌上写着“老街记忆”几个字,透着一股古朴的味道。陈福生对这样的名字颇感兴趣,推开门走了进去。迎面而来的凉风驱散了夏日的燥热,他不禁觉得神清气爽。
店里客人不多,只有一个中年女人正在擦拭桌子。她抬起头,露出亲切的笑容:“老先生,您来吃饭啊?随便坐,我给您拿菜单。”
“好的,随便弄点家常菜就行。”陈福生坐下,看着四周的装潢,墙上挂着不少老照片和老物件,像是用心布置过的。
点完菜后,陈福生悠闲地靠在椅子上打量四周。一张挂在正中央的老照片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是一只翠绿的玉镯,镯子的纹路古朴,透着一股灵气。陈福生盯着那照片,心中泛起了些许波澜。
没过一会儿,老板娘张秀芳端着菜走了过来。陈福生一抬头,恰巧看到她手腕上戴着的玉镯,赫然就是照片中的那一只。镯子在灯光下透着柔润的光泽,看上去年代久远却保存得完好无损。
“老板娘,这手镯很特别啊,来历不小吧?”陈福生指着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张秀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镯子,笑着说道:“您也觉得特别?这是家传的,说是祖辈传下来的,已经好几代了。您也喜欢这些老物件吗?”
陈福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眯起眼,压低声音说道:“喜欢倒是谈不上,不过我家也有只长得很像的。”
张秀芳愣了一下,眼里露出几分惊讶:“真的?这种老东西可不多见,您家里也有?”
陈福生点点头,语气平静:“有那么一只,也是祖上传下来的,我记得跟你这个挺像。我们家那只从前也说有点来历,不过我一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张秀芳露出了更感兴趣的神色,笑着说道:“那还真是巧了。您看这镯子,是我曾祖母传下来的,听她说,这手镯原本是一对,属于一个大户人家的女主人。后来家里出了变故,这对手镯就散落了。我这个是当年她在乱世中得到的,具体是怎么来的,她没细说。”
陈福生听着,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他回忆起家中那只手镯的来历,虽然父亲没有详细讲过它的历史,但陈福生依稀记得,父亲曾郑重地说过,这是祖辈留下的“信物”。
02
回到家后,陈福生将手镯的事挂在心上,总觉得那位老板娘张秀芳的话似乎和自己家里的手镯有些联系。他对着儿女提起这段奇妙的相遇,神情中透着几分认真与期待。
“明,去,把柜子里那个玉镯拿来。”陈福生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大儿子陈明应声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木盒,将手镯递给了父亲。他看了眼手镯,随口说道:“爸,不就是个老物件吗?值得这么上心?”
陈福生闻言,皱起眉头:“你懂什么!这是咱家祖传的东西,可不是普通的老物件。它的背后,说不定还有一段故事呢!”
“爸,又是这些陈年旧事。您啊,就是喜欢琢磨这些没用的东西。”陈明摆摆手,不以为意地坐回沙发上。
这时,小女儿陈芳拿过手镯,坐到父亲身边。她是一名大学教师,对历史和文化一向有浓厚的兴趣。
陈芳仔细端详着玉镯的细节,手指轻轻摩挲着镯子的表面,若有所思。
“爸,这手镯确实不一般。”陈芳抬起头说道,“看这纹路和雕工,应该是清末民初的老物件。再加上您说它有家族信物的传说,肯定还有点来头。”
陈福生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你小的时候我就说过,这只手镯是咱家曾祖父从一个逃难的商人手里买来的。那个商人说,这手镯是某个家族的信物,可以‘保家平安’。”
陈芳听得入神,继续追问:“那商人有没有提过,这手镯来自哪个家族?”
陈福生摇摇头:“当时太乱了,他只说这东西是他从主人家带出来的,具体什么来路,没细说。”
陈芳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提议:“爸,要不我查查地方志,看看有没有和您说的情况相关的历史记录,说不定能找到手镯的真正出处。”
“好,好!”陈福生高兴地点头,“你赶紧查查,这事啊,我总觉得不简单。”
几天后,陈芳带着发现回来。她查阅了不少地方志,发现曾经有一个大户人家在清末因内外勾结被诬陷抄家,家产散尽的记载。
更有意思的是,这个家族曾经拥有许多珍贵的玉器,其中就包括一对镯子,被称为家族的“护佑信物”。
03
第二天一早,陈福生带着家中的祖传手镯,兴冲冲地来到了餐馆。
张秀芳早已听他说过来意,特意将自己的手镯取了下来,小心地放在桌上。两人将两只手镯摆在一起,陈福生仔细端详,越看越觉得惊奇。
两只手镯在样式、大小上几乎完全一致,翠绿的玉质温润如初,雕刻的纹路也如出一辙。唯一的区别是内侧的铭文。张秀芳的手镯刻着:“赠吾爱妻,永结同心。庚申年。”而陈福生的手镯则刻着:“铭记忠诚,不负此生。辛亥年。”
陈福生轻轻抚摸着手镯,抬头看向张秀芳:“看来这两只镯子确实是一对啊。这么多年分散在不同人家里,竟然还能相遇,真是奇妙。”
张秀芳也盯着手镯看了许久,随后叹了口气,说:“但它们为什么会分别到我们家里呢?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故事?”
陈福生皱了皱眉:“也许答案就藏在你曾祖母的故事里。她是怎么得到这只手镯的,你还记得吗?”
张秀芳点点头,回忆道:“我听我奶奶说过一些零碎的片段。据说,这只手镯原本属于一个大户人家,是那家女主人的陪嫁物,也是她最珍贵的东西。后来,这个家族遇到了大难,不少财物都被迫分散出去。这只手镯当时也在混乱中遗失了。”
她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我的曾祖母是个流浪的苦命人。她得到这只手镯的时候,已经是在多年的流浪生活之后了。具体怎么得来的,她一直没详细说,只提到是因为一个恩人。”
陈福生着手镯背后的谜团回到家中,正准备与家人讨论时,门铃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