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我叫陈宝国，今年六十岁，在一家大型国企做了三十年，最后以副总经理的职位光荣退休。儿子在市中心一家科技公司工作，儿媳妇是幼儿园老师，小两口工作都忙，我便主动承担起接送孙子的任务。
那是去年春天的一个下午，我照例去接放学的小孙子。幼儿园对面新开了一家川菜馆，店面不大但很整洁，门口挂着"秋月川菜"的招牌。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正在门口擦拭座椅，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婉。
"爷爷，那个阿姨的饭店好香啊！每天我们都闻到香味呢！"小孙子拉着我的手说。面对孙子期待的眼神，我点点头："那改天爷爷带你去尝尝。"
就在这时，那位老板娘转过头来，我的心猛地一颤。那张脸，那个侧影，竟与我二十多岁时的初恋莫言如此相似。莫言是我大学时的同学，因为家庭原因，我们最终没能在一起。听说她后来去了加拿大，再没有回来过。
"这位先生，要不要进来尝尝我们的招牌水煮鱼？"老板娘微笑着问道，声音温柔得恰到好处。
她自我介绍说叫林秋月，今年四十五岁，是从四川来的。我没想到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或许是命运的安排，从那天起，我发现自己总是不由自主地注意这家店，注意那个身影。
每次接送孙子，我都会刻意放慢脚步。有时会看到她在厨房里忙碌，有时见她在和客人谈笑。
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已经记住了她的作息时间：早上七点准时开门，中午最忙的时候会亲自下厨，下午三点到五点是休息时间，晚上九点半准时打烊。
儿媳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一次笑着对我说："爸，您最近是不是迷上秋月川菜了？我看您接小明都会在那儿站一会。"
我有些窘迫，支支吾吾地回答："哦，那个老板娘的手艺确实不错。"
其实我知道，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手艺。或许是年龄大了，也或许是太久没有这种感觉，我发现自己的心跳会因为她的一个微笑而加速，会为了她略显疲惫的表情而担心。这种感觉，让我既害怕又期待。
02
那天之后，我开始频繁光顾秋月川菜。刚开始，我会找些蹩脚的理由："今天带孙子来尝尝您的手艺。"后来索性坦白："我一个人在家，想着出来吃点热乎的。"
林秋月总是温柔地笑笑："陈老师又来啦？今天给您准备了新菜，尝尝看。"她记得我是退休教师，便一直这样称呼我。
我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吃饭一边看她忙碌的身影。她是个讲究的人，围裙永远干净整洁，头发也总是一丝不苟地挽着。有时听到她用四川话跟厨房的伙计讲话，那熟悉的乡音让我想起在大学时听莫言说的家乡话。
"陈老师，您这个年纪不能总吃辣。"她会特意给我准备一份清淡的小菜，"这个是我自己腌的萝卜，开胃解腻。"
一来二去，不知不觉中，我发现自己已经记住了她的许多习惯。她每天早上六点半就来店里准备，中午最忙的时候会亲自下厨，晚上打烊前总要检查一遍厨房。我也渐渐调整了作息，午饭晚饭都来吃，有时就坐在那里陪她说说话。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我鼓起勇气，带着一束玫瑰来到店里。
"秋月，这是送给你的。"我的手有些发抖。她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陈老师，这...这不合适。"
"我知道自己年纪大了，但心里的感觉骗不了人。"我深吸一口气，"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特别。"
林秋月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最后轻声说："您是个好人，但是...让我想想吧。"
我没有勉强，依旧每天来店里，帮她招呼客人，收拾餐桌。有时候天气不好，我会主动去给她买些姜茶，或者帮她把送外卖的电动车推进店里。
慢慢地，我发现她看我的眼神变了。有一次下雨，她特意撑着伞送我到路口："路滑，您慢点走。"那天晚上，我在枕头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个月后的某天，我又带了一束玫瑰来。这一次，她没有拒绝，接过花束时脸上泛起红晕："谢谢。"就这简单的一个词，却让我的心跳快了好久。
03
那是八月的一个闷热夜晚，我刚准备离开饭店，突然听见后厨传来一阵争吵。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要是拿不出钱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一个男人的声音格外刺耳。
我快步走向后厨，只见两个手臂上纹满花臂的男人正堵在门口。林秋月站在角落，脸色煞白，身子微微发抖。
"你们是什么人？"我挡在林秋月面前。
"老头，别多管闲事！"其中一个男人恶狠狠地说，"她男人欠我们五十万，都快两年了，今天必须还钱！"
"我早就跟他离婚了，这些债务..."林秋月的声音在颤抖。
"离婚？那又怎样！钱是在你们开店的时候借的，这店现在是你的，债当然也是你的！"另一个男人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原来，林秋月的前夫瘾赌成性，两年前借了高利贷，没想到人跑了，债主找上了门。我这才明白她为什么要从四川来到这么远的地方。
"秋月，这事我来处理。"我转身对她说，"你先回楼上。"
"陈老师，不行！这是我的事..."她拽着我的衣角。
我握住她的手："相信我。"
那一刻，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脆弱，也看到了一丝希望。
我请债主坐下详谈。经过核实，本金确实是五十万，但现在已经滚到了八十多万。我当场给了他们五十万的支票，剩下的部分承诺三天内还清。
等他们走后，林秋月瘫坐在椅子上，泪如雨下："对不起，让你卷进这种事。我...我一定会还你钱的。"
我在她身边坐下："傻瓜，我不是外人。"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在乎你。"我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不是作为恩人，不是作为客人，而是作为一个...想要照顾你一生的人。"
她扑在我怀里痛哭起来。那一晚，她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陈宝国，谢谢你。"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完全不同了。我不再是她眼中那个每天来吃饭的老顾客，而是她可以依靠的港湾。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银行取出了养老钱，又跟儿子借了一部分，总算凑齐了剩下的款项。看着债主离开的背影，我紧紧搂着林秋月的肩膀，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04
"爸，你疯了吧？她比你小十五岁啊！"儿子陈明在客厅里急得直转圈，"你知道外人会怎么说吗？"
我平静地坐在沙发上："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但是我这把年纪了，遇到一个真心待我好的人不容易。"
儿媳妇小林在一旁劝说："爸，不是我们反对您找伴。只是...这年龄差距，再说人家还带着债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