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我寄回去的钱，你都存着呢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父亲的声音有些闪烁："存着呢，都存着呢。
你放心工作，别操心这些。"
江海站在新加坡工地的钢架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父亲的话让他心里不安，特别是听说二叔最近生活好转的消息后。
他决定买张机票回家，这笔钱的去向，他必须弄个明白。
01
江海站在新加坡工地的钢架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夜班刚开始，空气中弥漫着闷热和建筑材料的气息。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老家的李婶。
"海娃儿，你在忙不？"李婶的声音透着几分犹豫。
"李婶，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江海的心一下悬了起来。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看到点事情，觉得应该告诉你。"李婶压低声音说，"你二叔最近好像发达了，前两天在镇上大摆宴席，请了不少人。"
江海手中的扳手差点掉下去，他连忙抓紧。这个消息让他心里一沉，二叔江澜这些年一直是村里有名的败家子，整天游手好闲，还欠下不少赌债。
"李婶，我爸最近怎么样？"江海强压着内心的不安问道。
"你爸啊，"李婶叹了口气，"整天在工地上干活，比以前又瘦了。前几天我还劝他注意身体，他就说要多赚点钱，给你将来娶媳妇用。"
放下电话，江海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心里五味杂陈。他记得自己出国前，特意叮嘱父亲要把寄回去的钱存着，别再给二叔贴补了。父亲当时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爸爸这次一定存着，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二叔。"
想到这里，江海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等了好几声，电话才被接通。
"爸，这么晚还没睡啊？"
"刚从工地回来，正准备洗漱。"父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爸，我问你个事。"江海深吸一口气，"我每个月寄回去的钱，你都存着呢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父亲的声音有些闪烁："存着呢，都存着呢。你放心工作，别操心这些。"
"真的都存着？一分没动？"
"这个……"父亲支支吾吾，"海娃儿，你要相信爸爸。爸爸知道轻重的。"
父亲的反应更加重了江海的怀疑。他记得临走前，二叔还找父亲借钱，被父亲严词拒绝："你这个弟弟啊，就知道赌博喝酒，我真是管不了你了。"
"爸，你是不是又给二叔钱了？"江海直截了当地问。
"没有，没有。"父亲的否认来得太快，"你二叔最近在做小生意，日子过得还行。"
挂断电话后，江海坐在钢架上，久久不能平静。父亲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这些年他太了解父亲了。每次帮二叔收拾烂摊子，父亲都是这样遮遮掩掩，生怕他知道。
第二天一早，江海就去找工头请假。"我要回国一趟，家里有点事。"
"你不是刚回来没多久吗？"工头有些不满。
"求你了，老大。就请一周假，工资可以少算。"江海恳求道。
看着江海焦急的样子，工头叹了口气："去吧，早去早回。"
订机票时，江海的手指微微发抖。他不知道回去会发现什么，但他必须要弄清楚这件事。父亲年纪大了，还整天做重活，如果辛苦赚的钱都被二叔糟蹋了……
想到这里，江海的心揪成一团。飞机起飞前，他给李婶发了条信息："李婶，这几天我会回去，麻烦你先别告诉我爸。"
02
凌晨四点，江海的飞机降落在省城机场。坐上回乡的长途汽车时，天还没亮。他望着窗外忽明忽暗的路灯，思绪万千。
车到站时已是上午九点，江海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李婶家。
"海娃儿，你可算回来了。"李婶把他拉进屋里，"你爸这几个月，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才回来，整个人都瘦脱相了。"
"二叔最近的情况您都知道些什么？"
李婶压低声音说："听说他最近手头宽裕了，连以前欠着的赌债都还了一些。前些日子在镇上摆了两桌酒席，请了不少人。"
"那二叔现在住在哪里？"
"搬到村头了，就在老祠堂附近那条巷子里。"李婶犹豫了一下，"不过他这人吧，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江海点点头，准备起身告辞。李婶拉住他："海娃儿，你别怪二叔。这些年，你二叔确实改了不少，至少不赌博了。"
"改了？"江海冷笑一声，"要是真改了，怎么还要我爸偷偷接济？"
离开李婶家，江海没有回家，而是直奔村头。他要先看看二叔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