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都多大年纪了，身体要紧啊！"
"打个麻将怎么了？我这身体好得很，你少管我！"
八十五岁的老母亲执意要冒雨去打麻将，和六十岁的儿子争执一场后离家出走。
谁也没想到，这一走，竟牵出了横亘在这个家庭三代人之间长达数十年的心结。
01
外面下着绵绵细雨，我站在窗前，看着三岁的女儿甜甜在客厅里玩积木。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这份宁静。
"小芳，是我。"母亲的声音透着焦虑，"奶奶住院了，你能回来一趟吗？"
我愣了一下："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打麻将，"母亲叹了口气，"你爸说她几句，她就离家出走了，结果着凉住院了。现在情况不太好。"
五年了，自从我嫁到外省，就很少回老家。电话里，母亲的声音让我感受到事态的严重性。挂掉电话，我立刻开始收拾行李。
"妈妈要带你回外婆家。"我对女儿说。甜甜开心地跳了起来，她还不明白这次回去的原因。
坐在开往老家的火车上，我的思绪不断回到过去。奶奶今年八十五岁了，但她对麻将的热爱从未减退。每天早上八点出门，晚上六点准时回家，雷打不动。邻居们都说，老太太精神头真好，能天天打麻将。
可父亲不这么想。作为长子，他一直对奶奶的这个习惯有意见。"整天打麻将，不要身体了？"这是他最常说的话。但奶奶从来不听，依旧我行我素。
"您说得对，但是……"这是奶奶的口头禅，说完就继续去打麻将。这种态度最让父亲生气。
火车驶入熟悉的站台，母亲已经在等我们。她的头发又白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也更深了。
"你爸在医院守着，"母亲接过我的行李，"这几天他都没好好休息。"
坐上出租车，母亲给我讲述了事情的经过。那天早上，奶奶又要出门打麻将。父亲看着外面的大雨，好言相劝："妈，下这么大雨，今天就别去了。"
"没事，我带伞。"奶奶已经换好了鞋。
"您都多大年纪了，身体要紧啊！"父亲的语气严厉了些。
"我这身体好得很，你少管我！"奶奶提高了声调。
"您就知道打麻将！家里的事情从来不管，您知道这些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吗？"父亲终于说出了压在心底多年的话。
奶奶愣住了，随后转身就走。她没有带伞，就这么冒着大雨离开了。父亲原以为她过一会儿就会回来，谁知道一直到晚上都没有消息。最后是在麻将馆里找到的她，人已经发着高烧。
"你爸这些年，心里其实很苦。"母亲低声说道。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在我的记忆里，奶奶一直都偏心小叔。小叔结婚那年，奶奶把积蓄都给了他盖房子。父亲不仅没分到钱，还要帮衬小叔。为了还清小叔家的装修贷款，父亲整整加班了两年。
"你小叔家困难，你是哥哥，要多帮衬着点。"这是奶奶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可是谁又知道我们家的困难？那时候我刚上高中，学费总是要分几次才能交齐。母亲心疼父亲，主动去菜市场摆摊补贴家用。可每当小叔家开口要钱，奶奶总是第一个答应。
到了医院，我远远就看见父亲佝偻的背影。他比我印象中又瘦了，头发全白了。病房里，奶奶躺在床上，连接着各种仪器，脸色苍白得吓人。
"爸。"我轻声叫道。
父亲回过头，强打起精神："你来了。"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我走到病床前，轻轻握住奶奶的手。曾经有力的手现在变得如此枯瘦，青筋暴露。就在这时，奶奶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02
"小芳？"奶奶的声音很微弱，"你怎么来了？"
"奶奶，我来看您。"我强忍着泪水。眼前这个虚弱的老人，和我记忆中那个总是精神抖擞去打麻将的奶奶判若两人。
"你别管我，我没事。"奶奶的倔强依然不减，"就是着了点凉。"
父亲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在这个时候，谁都不忍心责备一个病重的老人。
护士进来换药，我们暂时走出病房。在走廊里，父亲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你还记得你上初中那年的事吗？"父亲突然问道。
我当然记得。那年我考上了重点中学，而小叔的儿子考了年级第一。奶奶给表弟买了最新款的游戏机，却对我的成绩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还行"。
"你表弟聪明，以后有出息。"这是奶奶常说的话。可是谁能想到，那个被寄予厚望的表弟，最后会走上歧路？
"你知道前几天我为什么和你奶奶吵架吗？"父亲掐灭了烟，"你表弟又来要钱了。这次是赌债，整整五十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