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中了..."他兴奋地跳起来，"我中了!520万!"
杨成军为了找顾客37块钱的零钱，这个经营着三家水产店的商人买了人生第一张彩票。
两天后，杨成军发现他随手扔在桌上的彩票居然中奖了- 这一千多块来得也太容易了。
01
2021年春天，宁乡市某菜市场一角。
"大姐，找您37块。"杨成军翻遍身上的口袋，愁眉苦脸，"您等会啊，我去换点零钱。"
顾客提着一条鲜活草鱼站在水产店门口。杨成军快步走到隔壁的彩票店，推开门就喊:"小邓，换点零钱。"
"今天的零钱都让人换光了。"邓连生正在整理彩票，"要不你先买张彩票，我把找你的零钱凑出来。"
杨成军皱着眉看了眼彩票。他从不碰这个，整天看着邻居们围在彩票店前议论号码，还要笑话他们做发财梦。
"那就来一张吧。"他点点头。
柜台上的双色球号码跳动着。杨成军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就最后这组号码。"
"13，就选13。"他瞄了眼手机日期。
拿着零钱回去找了顾客。
两天后，杨成军发现他随手扔在桌上的彩票居然中奖了 - 这一千多块来得也太容易了。
这个数字对做了十几年生意的杨成军来说，算不了什么。但这来钱的速度，让他心里一动。
一千块，抵得上他卖一整天的海鲜。
从那以后，杨成军开始时不时买上几注。一个月里，他断断续续中了几次小奖。每每开奖，他都认真记下号码，琢磨着其中的关联。
"你看这里。"晚上他拿着报纸戳给妻子看，"这些号码是有规律的。"
妻子扭头看他:"你不是最烦那些买彩票的吗?"
"我这不一样。"杨成军眼里放光，"我是在研究规律。过去那些人输钱，是因为他们只知道蒙，不知道要找规律。"
水产店的生意渐渐被他放在了脑后。每天一早，他都要先去彩票店研究号码走势。从一开始的几十块，到后来的几百块，投入的金额在不知不觉中增加。
"老杨，进货的钱不够用了。"伙计小李找到他。
"先欠着。"杨成军头也不抬，手里正写着一串数字。
"可是供货商说..."
"我说先欠着!"杨成军抬起头，眼睛里闪着一丝狂热，"等我这次中了奖，不就都有了。"
伙计还想说什么，被杨成军挥手赶走了。他继续盯着手里的号码，嘴里念叨着:"这次一定能中，这次一定能中..."
晚上回到家，妻子正坐在饭桌前等他。
"店里的账单都堆成山了。"妻子把一摞催款单推到他面前。
杨成军扫了一眼，突然站起来:"你等着，马上就能还上了。这次我研究透了，肯定能中大奖!"
说完，他抓起外套就要出门。
"你疯了吗?"妻子拦住他，"你知道你这个月已经花了多少钱买彩票吗?"
"你懂什么!"杨成军用力甩开妻子的手，"我这是投资!比做生意强多了!"
他夺门而出，留下妻子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叠账单。夜色中，杨成军的背影显得格外仓促而孤独。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彩票号码。那些数字在他眼前跳动，仿佛在向他招手，许诺着一夜暴富的美梦。
02
杨成军的笔记本里写满了数字。
"6，18，21..."他一边默念，一边在数字间画箭头。旁边摆着几份福利彩票开奖公告，上面全是他用红笔画的圈和叉。妻子在厨房忙活的声音传来，他充耳不闻，全神贯注地研究着自己的"规律"。
清晨四点，杨成军准时睁开眼。以前这个时间，他都在赶往各个菜市场进货。现在，他直奔邓连生的彩票店。
"老杨，这么早?"邓连生正在整理货架。
"昨晚我琢磨出新的号码组合。"杨成军把笔记本摊开，指着密密麻麻的数字，"这次一定能中。"
路过的老王看不下去了:"你都这么说多少次了?前天的号不也说一定中?"
"那是我分析得还不够透彻。"杨成军瞪了老王一眼，"这次不一样，我发现了规律。"
老王还想再说，杨成军已经转身钻进了彩票店。他蹲在角落里，一遍遍核对自己推算的号码。不知过了多久，店里渐渐热闹起来。
"爸!"一个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杨成军回头，看见大儿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账单。
"南门市场的摊位已经收回去了。"儿子的声音发颤，"你知道店里都快发不出工资了吗?"
杨成军猛地站起来:"我早就说了，这是投资!等我中了大奖，什么都..."
"投资?"儿子打断他的话，"你是在赌博!清清楚楚的赌博!"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邻居们纷纷侧目，杨成军的脸涨得通红。他抓起桌上的彩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直到看见自己最大的那家水产店。店门紧锁，玻璃上贴着一张催债通知。
杨成军在店门口站了很久。最后他摸出手机，给邓连生发了条信息:"帮我再买一组...这次用我昨天的号码。"
发完信息，他仰头望着阴沉的天空。这一刻，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但很快，他又甩甩头，把这个念头赶了出去。
03
傍晚六点，开奖时间还没到，邓连生的彩票店外已经挤满了人。
"老杨又买了多少?"有人问。
"听说这次压了狠的。"旁边的人压低声音，"我刚才看见他在柜台前站了半天。"
杨成军站在人群最前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屏幕。开奖号码一个接一个跳出:1...7...10...16...33...27...
"等等!"杨成军的手开始发抖。他从口袋里掏出彩票，反复确认着号码。
"中了..."他兴奋地跳起来，"我中了!520万!"
人群沸腾了。
"真的假的?"
"快让我看看!"
"老杨这次可发了!"
邓连生立刻拉响了鞭炮，挂起红色横幅:"热烈祝贺本店中出双色球520万大奖!"
杨成军站在横幅下，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街坊邻居纷纷围上来道贺，有人开始询问他的选号秘诀。
"其实彩票是有规律的。"他得意地说，"我研究了很久，发现..."
"等等。"人群突然安静下来。杨成军转身，看见妻子站在店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黑皮笔记本。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本子。
